譚春姩也是很爭氣,很快就在觴春坊繡出了名氣也成為了一等繡娘,名聲也傳了出去。
一座中等莊園,男子生得俊逸儒雅,看著手中棋微微一笑將黑棋落下,贏得勝利。
對麵的男子見他贏了搖頭失笑“陸兄棋藝又精湛了。”
“過譽,不知馮兄可知觴春坊的繡娘春娘?”
馮兄挑眉“怎麼了看上人家了?”
陸灼搖搖頭,溫和的黑眸含著淡淡笑意“隻是打聽一下罷了。”
馮兄可不這麼認為,陸灼清心寡欲活了二十多年,自救了一個小美人之後就開始魂不守舍的等了幾年,如今都三十好幾依舊為娶妻生子,就是等著那個女人,可惜一直沒有等到。如今打聽那個春娘,怕不是覺得她與那個人是一個人吧。
“那我也就不賣關子了,那春娘原名譚春姩是滿繡世家原家人,如今得觴春坊一等繡娘,你看看這些資料夠不夠?”
陸灼在聽到譚春姩這三個字的時候,黑眸柔和下來,語氣愈發溫柔“足夠了,幫我訂一個繡圖吧...就落水春繡。”
觴春坊
“春娘下一個是落水春繡圖,你看時間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就讓彆人繡了。”
正在繡圖的譚春姩突然抬頭,那雙秀眸閃過一絲隱秘的波動“掌櫃的我有時間,不知能否問一下要繡落水春繡圖的人是?”
“落款為陸,怎麼了?”
“沒什麼...我一會就繡好。”陸...是你嗎陸大哥。
繡完落水春繡圖,她摸著繡圖微微一笑“若不是你也罷了。”
“陸先生您得落水春繡圖已經繡好了,請過目。”
陸灼看著熟悉而又精致的落水春繡圖微微一笑“很好,我不知能否見一下繡娘。”
“可以,春娘陸先生要見你。”
屏風後走出一道靚麗身姿,雖然穿著樸素的素衣,但是那張美麗動人的臉蛋依舊無法遮蓋,秀眸含著淡淡笑意,看著陸灼很是平淡“陸先生安好。”
陸灼也是平靜的說道“春娘,久仰大名。”
但是二人得眼神波動都很不平靜,是她/他。
“幾年前多謝陸公子的相救,才讓小女子有了如今的生機。”譚春姩帶著盈盈笑意看著陸灼說道。
陸灼溫柔看著她,仿佛眼底隻有她一人一般。“不用多謝,能夠再見到你是我得幸運。”
二人注視著對方許久,久久未語,但是又仿佛說了什麼。
直到二人分彆的時候,陸灼開口了“譚春姩,你是否願意與我結為夫妻...”
譚春姩秀眸閃過一絲驚訝和一絲喜色“陸公子此話...”
“我等了你很久很久,沒有娶妻生子更沒有設宴納妾,如今等到你,我不想再失去你,你願意嗎?”
“我願意。”如果是你的話一定願意,我的恩公、我的心上人。
皇宮
“宋貴人,您這身子骨可經不起那風吹日曬的,趕緊回宮吧。”劉素看著忙活的宋錦曄有些擔憂她那剛恢複得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