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溪隻覺得高興,這要是已經有了好的辦法,很快就可以脫困了。
可是樊靈萱為什麼剛才不說呢?難不成是什麼秘密不能說嗎?可是如今是要說給她聽?
但依舊還是有問題,既然可以脫困,那明明是應該越多人知道越好,可是現在知道的人並不多,樊靈萱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她有些不明白。
“很簡單,隻要點一把火,讓所有人都知道樊家出事了就行了。”
這個方法其實非常的簡單,樊靈萱也正想施行,畢竟那些人隻怕是根本就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住在了這偏僻的院子裡,就這樣躲過了一劫,可是這一劫沒那麼容易就輕易可以躲過,那些人卷土重來的機會很有可能會很大。
畢竟遲早會有人知道她的身份的,到時候可就不知道究竟會如何了。
她也是在為自己著想,當然在為自己著想的同時也可以幫很多人,所以這是一本萬利的事。
可是在蘭溪聽來卻覺得很可怕,畢竟放火燒宅子,這種事怎麼能夠輕易的說出口,這可不是一件簡簡單單的事,更不是他們就可以做主的。
萬一要是火勢控製不住了可怎麼辦?到時候就真的要把整個宅子都燒了嗎?
她可從來都不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作繭自縛不過如此。
更何況萬一要是將來追究起來可怎麼辦?
樊靈萱豈不就是成了縱火犯?這怎麼能行?
這個辦法根本就不行。
“姑娘還是想想彆的辦法吧,這樣的辦法實在是太過於驚險了,如今姑娘是這樣的處境,怎麼能做這樣的事?隻怕到時候追究起來,那些人根本就不會念著姑娘的好,反而會把罪責推給姑娘的,到時候又該如何是好?”
“怎麼?你是怕了嗎?”
樊靈萱就知道一般人聽到這樣的話,第一反應是害怕。畢竟如今要做的事是放火燒宅,並不是彆的。
“姑娘,奴婢的確是害怕了,可是姑娘的想法實在是太過於可怕了,若是火燒起來滅不掉了可怎麼辦?”蘭溪在這件事上完全就是不讚同樊靈萱的,樊靈萱現在的處境,難道不應該謹小慎微的做事嗎?
何至於冒這樣的險做這樣的事呢?
如今雖然身處險境,可是也絕對不能做這樣的事。
“算了,你就當做是沒聽到好了。”
樊靈萱總不能強迫蘭溪,畢竟做這種事的確是需要勇氣的,可是這件事很簡單的,要麼在這裡等死,要麼就作出反應。
她情願當後者,也絕對不願意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