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行了,彆害怕。”
樊靈萱覺得自己的身手還是可以的,畢竟她活了一輩子了,什麼事都已經經曆過了,不過是翻牆而已,哪裡會有那麼難的。
她還是很相信自己的,畢竟都已經是這樣了,還有什麼是不能做的,凡事都可以做,而且還可以做的更,那是必須要做到的。
“姑,姑娘,要不然還是奴婢先來,隻要奴婢到了外麵就可以打開門了,姑娘也就可以出去了。”
蘭溪隻覺得害怕,畢竟是要爬上牆去的,萬一要是掉下來可怎麼辦?
一旦要是摔下來,她豈不是就要為此負責?
縱然就是不負責,樊靈萱出事了,那也是不行的。
“你覺得自己可以嗎?萬一摔下去雖然摔不死,可是也要摔個好歹來的。”
樊靈萱這絕對隻是提醒而已,如今麵對的是高牆,說不定什麼時候真的會掉下來。
蘭溪終究還是害怕的,畢竟無論是誰上去都會有著意外的發生,都很可怕,但有一點卻是不一樣的,那就是樊靈萱和她上去,兩隻之間她更傾向於後者,畢竟自己皮糙肉厚的傷了一下也沒什麼,但樊靈萱就不一樣了,樊靈萱若是傷了,她隻怕會傷的更嚴重。
“姑娘,要不然咱們誰也彆上去吧,要不然隻怕會受傷的。”
“不行,要不然你打算怎麼出去?總不能不出去了,那不可以。”
樊靈萱卻不同意,畢竟總是要出去才行,若是不出去便是坐以待斃,可是坐以待斃怎麼行?
“姑娘……”
蘭溪終究還是無可奈何的,畢竟樊靈萱的心思實在是太過於與眾不同了,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樊靈萱:“彆說話,呆著。”
“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樊靈萱不過是剛想要做什麼而已,就聽到了明顏的聲音,實在是讓人害怕。
“不做什麼,你小點聲。”
樊靈萱嚇得一哆嗦,畢竟是真的很害怕,她都快要爬上牆了,就這樣的一聲吼,她怎麼可能不害怕。
“姑娘,快下來,可彆掉下來。”
明顏如今衣服都沒有穿好,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也不是因為彆的,是因為她在屋子裡並沒有找到人,這才出來找,不曾想竟然在牆邊找到了人。
如今這人翻牆越室的事都能做出來了,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隻怕許多事都能做出來了。
“噓,你小點聲!”
樊靈萱都快要被氣死了,畢竟明顏這麼大的聲音萬一要是把人招來了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