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叔可知道?祖母又知道嗎?畢竟是二叔的骨肉,總不能在外麵,還是儘早的接回來才是,如若不然豈不是就怠慢了,那可怎麼得了!”
樊靈萱向來都是知道大戶人家的規矩的,遇到這種事是一定要把人接回來的,大戶人家最在乎的就是子嗣,尤其是子嗣凋零的,那麼也就更重視了,管他是府上的,還是外麵的,隻要確定了是自己的,那就必須要接回來,養在家裡。
可是樊家從來都沒有出過這種事,杜鵑算是一個特例了,但總是要把人接回來的,畢竟身懷有孕。
她原本還想著坐山觀虎鬥,看看二夫人和杜鵑相鬥,沒想到杜鵑還沒有回來呢,二夫人竟然就作繭自縛,就先把自己給作死了,她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畢竟這實在是意外之喜,想想就覺得是惡人有惡報。
二夫人做的壞事根本就不會少了,如今最基本的一件就是苛待姨娘,更有那些傷天害理,拿人命不當回事的事,更是要至她於死地,這得是多麼讓人膽寒生畏的一個人,可是就算是到了如今也都還活著,甚至是比任何人活的都要好。
老天爺似乎是一點也不公平,如今總算是有著公平的時候了,可是二,夫人當真會坐以待斃嗎?
她怎麼從來都不覺得一個壞人會坐以待斃呢?
“自然是不知道的,杜鵑畢竟是我的人,我是一直儘心儘力的照顧著的,誰知道她竟然有這樣的造化,如今已經有了身孕,也算是不枉我給了她一條生路。但將來的事沒人知道,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如今倒是要問一問六姑娘,可知道該怎麼辦?”
秦姨娘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隻不過她隻是想要看一看樊靈萱是什麼意思。
自從上次見過樊靈萱之後,她總覺得樊靈萱是與眾不同的,有些事總應該有著獨到的見解吧,要不然她今日就算是白來了,但她依舊還是不會放棄的。
她知不知道樊靈萱究竟是變了?還是原本就是這樣的,如今說起話來是滴水不漏的,做起事來也是有條不紊的。
還知道先把這件事告訴老爺和老夫人,如何會是一個傻子呢。
隻怕根本就是一個精明的,甚至是比任何人都要精明。
“姨娘說笑了,我怎麼可能會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不過是憑著良心做事而已,既然杜鵑要為樊家延綿子嗣,那原本就是大功一件,怎麼能夠如此沒名沒分的,更何況當初離開的時候是受了委屈了,如今無論如何總要補償一下才是。她的這個孩子可真是來之不易,總得好好的保住了才行,要不然豈不是就對不起二叔。”
樊靈萱知道這是試探,可是試探又如何?
她早就已經不是那個傻的了,總是要有人知道的,如今秦姨娘隻怕就要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她可以看得出來。…
“也是,那畢竟是老爺的骨肉,怎麼能夠流落在外,還是早些接回來為好,如今是我疏忽了。”
秦姨娘就知道,樊靈萱也應該是這樣的想法,畢竟現如今這個情況還是讓老爺高興一下比較好,畢竟出了這樣的事,實在是臉上無光。
樊靈萱也隻是禮貌的笑了一下,如果不這麼做,還能怎麼做呢?
如今也算是一個時機了,畢竟現在二夫人並不在府上,也就少了一層阻礙,可真是很好的時候。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隻怕錯過了這一次,下次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如今天色不早了,我也就先回去告訴老爺了,你好好的休息,我改日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