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著時間怎麼也應該還有兩年,但兩年的時間很短的,說不定一轉眼也就過去了。
那是李朝兮的婚期,更是死期。
說到底同為女人,她還是很同情的,畢竟要嫁的人並不是自己的心上人,要去的地方更是異國他鄉,自己從來都不熟悉的地方,就連死都沒辦法回到故土。
是個可憐人,可是這天下間的可憐人實在是太多了,沒人能顧得過來,她也就隻能同情了。
畢竟現在她們一點也不熟,將來是否熟悉還不一定呢。
“你是怎麼做人女兒的,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
李朝兮既然知道了樊靈萱,那便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樊丞相的女兒,那個有些呆呆的女兒。
“父親遠在肅平,我自是不能時時看望,就算是通了書信信上所言也隻是些安慰的話,我終究不敢斷言,但總想著父親能早些好起來。”
樊靈萱又沒有親眼看到,怎麼可能會知道現在她爹的情況,這根本就沒什麼好問的,但是隻怕她們之間也沒什麼可說的。
李朝兮也不過是想要關心一下樊丞相而已,畢竟父皇和母後曾經說過樊丞相是朝中的中流砥柱,沒有了樊丞相也就少了一個人才。
雖然如今是病了,可是萬一病重可怎麼辦?
如果要是更嚴重,那是所有人都不願意看到的,但是也隻能接受現實了。
可是如今看到樊丞相的女兒,好端端的站在這裡,她難免心裡有些氣。
怎麼樊丞相那樣好的人,女兒竟然是這樣的呢?
她還以為這會是一個才女,可是沒想到,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可是放在那一眾官家小姐堆裡普通也就成了差。
樊丞相一世英名如今竟然就敗在了這個女兒的身上,怎麼能不讓人惋惜呢。
可是樊靈萱為什麼與眾不同呢?
同是一家子出來的,總得有個理由吧。
她如今仔細的打量著樊靈萱,站在那裡看著也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子,不是什麼傾國傾城,但是卻還是很耐看的,這是那種越看越好看的,隻不過不會讓人眼前一亮,驚豔絕倫。
“也是,樊丞相那樣的人自然是報喜不報憂,你是他的親生女兒,他定然是不願意讓你擔心的。”
“公主明白就好。”
樊靈萱想李朝兮也是一個通情達理的,雖然接觸的時間很短,可是既然可以甘心遠嫁,那便足以說明了一切。
自幼富貴,試問誰又願意遠走他鄉呢?
隻怕縱然是一個普通女子也沒辦法做到,為國為家,但凡要是能做到的,就足以令人欽佩了。
“坐吧,彆站著了。這裡倒也安靜,坐在這裡還是很合適的。”
這要是彆人李朝兮定然是要把這人趕走的,可是既然是樊靈萱,那就算了。
畢竟想必樊靈萱是無處可去的,如今沒有了親生母親在身邊,又還能有誰會護著她呢?…
在那些官家小姐堆裡樊靈萱若是什麼話都說不出口豈不是會遭人欺負,想想樊靈萱的處境也不會有多好。
“多謝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