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有些懷疑樊靈萱的意圖了,他們不過是萍水相逢,這對他未免也太好了吧,甚至是有些好的不同尋常。他又不是樊靈萱的親弟弟,更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不過是從街上撿來的。
這府上的人說的很對,他就是個野孩子而已,和樊靈萱之間終究沒有關係。
可是樊靈萱不僅把他帶進了樊府,甚至是還給他銀子,叫他弟弟,可是卻不讓他乾活。
他突然間都有些害怕了,也不知道樊靈萱究竟是想要讓他做什麼。
關鍵是他也做不了什麼,樊靈萱究竟有什麼可圖的呢?
“以後你就知道了。”
樊靈萱又何嘗不是徘徊不定的呢,她究竟想要張迢學什麼?
也許終究是她太過於貪心了,張迢跟在她身邊好像根本就沒什麼可學的。
張迢卻不敢多問些什麼了,他的確是需要銀子,那是他不得不要的,既然樊靈萱能給,他何樂而不為呢?
雖然他爹說做人要有底線,可是他爹的確是很有底線,結果就是窮困潦倒,他娘吃藥的銀子有的時候都拿不出來。
他根本就看不到希望,所以底線也隻不過是用來約束彆人的,對於自己還是寬容一些比較好,畢竟誰又會在乎誰的性命呢?
也就隻有自己會舍不得自己死,至於彆人很有可能巴不得你死。
他不願意當那個苛待自己的,自然也就沒有底線。
無論樊靈萱想要如何利用他,他總是可以承擔的起的,畢竟他就隻有一條命,豁出去了說不定還能博一個好前程。
他一點也不想步他爹的後塵,太累了。
“你們怎麼來了?”
蘭溪無心去管樊靈萱和張迢說了些什麼,不過是趁著這個空隙去看彆處,不曾想三夫人送來的那幾個丫頭齊齊的出現在了眼前。
一個個的可都是怒氣衝衝的,就好像是誰欠了她們的銀子一樣,來者不善。
幾個人看到了樊靈萱回來了難免就要叫屈,畢竟她們的人受了欺負,她們怎麼能忍,如今不過是想要討回來而已,卻遇見了樊靈萱回來了那就更好說了。
“還請姑娘給我們做主!”
那為首的是個子最高的菊香,她也是這裡年紀最大的,有人受了欺負,自然她要走在前麵,討個公道。
她們又不是隨隨便便的丫鬟,是三夫人送來的,總不能就這樣受著委屈。
“做什麼主?發生什麼事了?你們沒事可做嗎?”
蘭溪見這些人人多勢眾難免想要防備著一些,萬一要是有些人圖謀不軌可怎麼辦?
這些人留下來遲早就是個禍害,可是樊靈萱依舊還是留下了。
但總要有個緣由吧。
“姑娘,奴婢們知道自己是初來乍到,可是都是來伺候姑娘的,如今有人仗勢欺人,欺負了我們,還請姑娘為奴婢們做主。”
菊香不理蘭溪,蘭溪終究沒什麼用處,隻有樊靈萱才是最有用的,好歹也是個主子,總不能管不了一個奴才,若是管不了,自然有人能管得了。…
樊靈萱想自己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這些人能和誰起衝突呢?
這院子裡不願意服輸的也就隻有一個人而已,明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