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件事終究還是急不得,她現在就算是找上門去秦姨娘也不會輕易的相信她的,細水長流才是最要緊的。
她既然已經不一樣了,總不會讓自己處於無法讓人相信的境地的,一個秦姨娘,還有一個杜鵑,足夠讓二夫人忙的焦頭爛額了。
可是她是要把手伸到皇室上去的,如今宅子裡的事很好辦,隻要用些心思也就能夠解決了,可是李青山卻不好解決,那畢竟是個皇子,皇室成員,哪怕現在並不得寵,但也沒辦法改變皇子的身份。
“蘭溪,今天是什麼時候了?”
日子過的說快不快,但說慢一點也不慢,樊靈萱也是個迷糊的,隻知道現在是秋天,可是具體的時日竟然是不知道的,她如果沒記錯最近還有一件事要發生。
蘭溪聞言算起了手指頭,她雖然仔細可是卻也不是每一日都記得的,細細算來也就有了結果,“八月二十九,算起來老爺離開都快要兩個月了。”
“原來都已經快要九月了。”
樊靈萱想著那件事也快要近了,不著急,隻要等著就行了。
“是啊,日子過的可真是快,那時候老爺夫人離開了還不知道要怎麼過呢,現在就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蘭溪原本每一日都在想著日子難過,尤其是樊靈萱病了以後,不曾想樊靈萱大病一場之後日子反倒是好過了,這樣的好事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樣的好運,但如若不好好珍惜隻怕又要過回從前那樣的日子了。
“不算久,日子再怎麼難過也總是會過去的。”
樊靈萱卻對於時間並沒有太執著,她記得過去發生的事,可是卻也不是每個人都能記得住,隻不過是一些重要的事可以記得清楚而已,至於那些對於她而言不重要的,自然也就記不住。
但有些事記住一件也就足夠了,記得太多也隻不過是徒增麻煩而已。
“走吧。”
碧絲院。
院子裡今日一點也不安靜,還不是因為最近人多,所以嘰嘰喳喳的難免吵鬨,但是見了樊靈萱還是沒那麼放肆的,不得不說阿月識人的眼色也是很好的,這些人也倒是還聽話,就是有些時候賊眉鼠眼的讓人總會覺得彆扭,就比如說現在就有一個小玉站在暗處盯著張迢看。
張迢對於整個樊家而言都是特彆的存在,畢竟是樊靈萱領進家門的,又是一個男孩子,更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所有人都是特彆對待的,更多的是刮目相看,畢竟能進得了樊家的也就隻有兩種身份,要麼是奴才,要麼是主子,可是張迢卻是那個例外的,根本就說不上來是什麼。
說是奴才可是又和樊靈萱姐弟相稱,可是若說是姐弟不過是樊靈萱從街上撿來的,哪裡來的主子?誰都沒有承認過,因此這樣的身份是最尷尬的存在了。
但張迢卻一點也不尷尬,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卻覺得沒什麼。他從一開始就是樊靈萱花了銀子雇來的,隻能說是個下人,可是樊靈萱卻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抬舉了他,叫他弟弟,他還是很感謝的。…
但他並沒有因此而翹尾巴,他還是很識時務的,畢竟他知道樊靈萱在這個家裡處境艱難,而他根本就沒有那個資格。
可是這些人未免也太過分了,他每一日都覺得脊背生寒,就隻因為那些人明裡暗裡的盯著他,還是那種總是死死盯著不放的,他就好像是被鬼盯上了一樣,逃都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