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靈萱有些好笑,原來是因為這個,的確是不合常理,可是也怨不得人家。齊家祖孫本意是要她留下的,可是她一想到府裡的情況自然也就不能留下了,更何況她是沒什麼可說的了。
那是真正的讀書人,從上到下都是一副書香氣,說起話來都文鄒鄒的,也隻有被她氣的險些吹胡子瞪眼的時候話重了些。
她坐在那裡,竟然跟她討論詩詞歌賦,她完全就接受不了。
她爹雖然是個文人,科舉出身,官拜宰相,可是她這個身為女兒的卻從來都不是一個人才,反而是個庸才,從小到大看書都會犯困,隻有被逼著看下去的才能學進去,向來都是如此,到最後也就被放棄了。
說來全家上下大概數她最為沒用了,文不成武不就的,是個半吊子,也怪不得彆人瞧不起她,她也實在是沒有能讓人瞧得起的地方。
她忽然間就自卑了,她也不知道自己過去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明明都是同樣的日子,彆人可以學這學那,而她卻一事無成呢?
正所謂書到用時方恨少,她今日算是體會的徹底了,何止是覺得少,她都快要覺得沒臉見人了,那個齊薑兒可真是滿腹詩書,她大概這輩子都比不上了,就算是下輩子聰明點隻怕還是比不上的。
同樣是有著家學淵源,人家還沒有爹呢,可是她就是比不上。
說來可真是可氣。
當和那祖孫二人說話不在同一個話題上之後,她就開始如坐針氈,但那個時候時間卻過的格外的漫長,好不容易熬過去了,她怎麼還敢多留。
她覺得這樣的人她二哥比較適合,舞文弄墨,坐在一起肯定會有著很多的話題的。
但她就受不了,所以在那祖孫二人熱切的挽留之下還是毅然決然的回來了。
“是我自己要回來的,不關人家的事。”
“為什麼?那個人對你不好嗎?”
張迢卻不知道樊靈萱是在想什麼,這府上烏煙瘴氣的,多在外停留難道不是更好嗎?
“張迢,多讀書吧,以後還能娶個滿腹詩書,才華橫溢的女子。”
樊靈萱這絕非是嫉妒,就是想告訴張迢,想要娶個好媳婦,總要能說得上話才行,如若不然也隻能看看了,隻怕會把自己給悶死。
張迢越發不明白了,他不過是問問樊靈萱為什麼回來這麼早,樊靈萱竟然都可以扯到娶媳婦上,這是什麼道理?
難不成樊靈萱在外是受了什麼刺激嗎?
“姐姐會給我娶媳婦嗎?”
“你是在白日做夢嗎?你才多大啊,竟然就想著娶媳婦了,你姐姐我還沒有嫁出去呢!”
樊靈萱麵對張迢提出無禮的要求表示難以接受,張迢還是個孩子,想那麼早乾什麼?
更何況據她所知,張迢似乎連媳婦都沒有混上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