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都已經說了不要了,你乾嘛逼著她,明顏你未免也太過分了!”
蘭溪還一肚子的火呢,她想明白了之後看著明顏就生氣,明明是一起伺候樊靈萱的,怎麼就能聽了彆人的,彆人有樊靈萱對她們好嗎?若是好怎麼不直接去找彆人,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姑娘沒吃早飯,怎麼能受得了,蘭溪究竟是誰過分你心裡清楚,彆以為這幾日我不在姑娘的身邊你就覺得自己可以高人一等了!”
明顏的脾氣比誰都大,她往日裡是被樊靈萱寵慣了的,向來都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蘭溪哪裡會有多嘴的份,可是現在蘭溪竟然都敢在她麵前囂張跋扈了,她怎麼能受得了。
她就知道從來都不是樊靈萱變了,隻是被人挑唆的變了。
蘭溪這樣也就越發的證明了她想的是對的了,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錯過了什麼。
“你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分明是你欺人太甚!”
蘭溪很是痛恨明顏總是歪曲事實,畢竟事實就擺在眼前,怎麼能信口胡鄒,難不成黑的說成是白的就對了嗎?
對的永遠都是對的,可若是錯了,改都改不回來。
“蘭溪,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不過是覺得可以取代我的位置,但隻要有我在一日你就休想,姑娘是個明白人,是絕對不會讓你輕易蒙騙的。”
明顏這麼多日的委屈終於有了發泄的時機,蘭溪竟然如此的為難她,她是絕對不會委屈了自己的。
蘭溪隻覺得莫名奇妙,明明是明顏做錯了事,怎麼就成了她錯了?
“你在說什麼?會說人話嗎?”
……
樊靈萱隻覺得無奈,蘭溪這樣好性情的人今日竟然大動肝火,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因為一盤糕點似乎是不至於,蘭溪也不像是一個會小氣的人,以前沒有,以後應該也不會變吧。
於是她將目光放到了張迢的身上,張迢也做出了不理解的表情,他也不明白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是因為剛才他們說的話嗎?可是仔細想想也沒說什麼,不過就是一些尋常的話而已,難不成有些話對於蘭溪而言是不一樣的嗎?
他犯了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他低頭看著桌子上的兩盤糕點,若有所思。
“你們兩個要乾嘛?乾嘛一大早吵吵嚷嚷的?還有完沒完了?”
樊靈萱隻覺得兩個女人的吵架聲就好像是兩隻烏鴉在叫,一大早的她已經很不痛快了,可是竟然還在這裡聒噪,吵的讓人頭疼。
可惜她的聲音依舊還是沒有壓過蘭溪和明顏的吵架聲,這兩個人還是第一次吵成這個樣子,從前拌嘴的時候也是有的,可是總是蘭溪大度,讓一步也就海闊天空了,但現在不一樣了,蘭溪竟然據理力爭,一點也不退讓,這一點也不像蘭溪,好像突然之間換了個人一樣,難不成蘭溪也重生了,剛剛蘭溪都經曆了什麼?…
她為了結束眼前的爭吵也就隻好把聲音提高了一些,“都閉嘴!吵死了!”
這才有人做出了反應,說到底蘭溪還是差了一些,明顏的反應是極快的,當即就對著樊靈萱訴苦。
“姑娘,奴婢明明是為了姑娘好,可是蘭溪竟然如此的為難奴婢是何道理?她肯定是因為奴婢好了,又能照顧姑娘了而心生嫉妒,故意為難奴婢,姑娘你可要為奴婢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