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反擊總需要一件兵器,趁不趁手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可以抓在手裡,就算是壯膽子也行。
雙拳還難敵四手呢,總要在手裡拿點什麼才行,雖然隻是一截竹子,可是總比什麼都沒有的要好。
可是對方拿的可是刀劍,可以見血的,而她也隻能拿著竹子胡亂掄,意圖掄走刺客。
雖然作用微乎其微,但好在還是有些作用的,至少不會讓人近身。
“走開,走開,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殺了我的!”
樊靈萱相信隻要自己心裡有著求生的意誌,那就絕對不會死的。
那些刺客哪裡會料到一個女子竟然會有著這樣的蠻力,掄著竹子就死不撒手了。
“你們休想殺了我!”
李歸宴這時候卻清醒些了,他也隻不過是因為剛才摔的那下頭暈眼花而已,因此整個人都站不穩,現在總算是好些了。
他捂著腦袋從地上爬了起來,但卻站不起來。樊靈萱手裡拿著的東西可不是鬨著玩的,一步之內六親不認,兩步之外難逃一劫。
他發現樊靈萱可真是不同尋常,所做的事根本就不是一個女子能做的出來的,試問哪位名門閨秀會像現在這個樣子撒潑?
他發現傳聞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一點也不貼合實際,若是不親眼所見,他哪裡會知道樊靈萱是這個樣子的。
他隻聽聞樊丞相有個懦弱膽小且又粗鄙不堪的女兒,其實這原本也沒什麼,隻不過樊家家大業大,人口又多,甚至二房中的女兒有著一個滿朝堂公認的美人,容貌傾國傾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位才色雙絕的,對比之下這位丞相的小姐難免遜色了太多,人人都說若是兩個女孩調換過來那才是應該的。
可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總會有遺憾。
“姑娘?”
樊靈萱置若罔聞,完全沒有聽到李歸宴的蚊子哼哼。
李歸宴是動也不敢動,他生怕樊靈萱收不住沒傷到的那些刺客反倒傷了他,他是經不起這個的。
所以他也就隻能往後退著,想要躲開。
可是那些刺客也不是吃素的,見一個女人像瘋了一樣,他們自然也就不再像個傻子一樣了。手裡的刀鋒利無比,三兩下的砍了過去竹子就斷了好幾節。
到最後在樊靈萱手裡的也就隻剩下了手臂長短的竹子。
樊靈萱傻了眼了,這可如何是好?
如今若是能有神兵天將,她隻怕就要謝天謝地了。
“老天爺,你可千萬彆開玩笑,我好不容易重活一世,難不成就這樣要死了嗎?那還有什麼意義?”
她是真的很不甘心,如果要是死在了這裡,那她重生又是為了什麼?
李歸宴想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曆這樣的事了,實在是失算了。
“齊朗,齊朗,我要死了!”
他拚命的喊著,畢竟現在這裡唯一能救他的也就隻有齊朗了,指望著彆人他還不如指望一下自己。…
樊靈萱聽著李歸宴那虛弱的聲音特彆想翻白眼,如果要是這樣的聲音就能被人聽到,那大家都學蚊子叫好了。
關鍵時刻還是要看她的。
“救命啊!要死人了,救命!”
這世上能夠以一擋十的人不是不存在,隻是有些人遇到了,而有些人沒有遇到。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