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僧人原本是想著讓這幾個人安心一些,說著說著也就說漏了嘴。
樊靈萱早就知道這是早有準備了,從彆人嘴裡聽出來,她心裡也就更有底氣了。
“原來是特意準備的,可真是勞心了。”
那僧人暗叫不好,連忙閉口不言。
雖然偏僻,但好在就快要到了。
幾人走過石板小路,眼看著就多出了一片竹林,雖然是秋日裡,可是竹子依舊還是挺拔翠綠,一眼望去竟然看不見終點。
這是已經到了後山吧。
臥龍寺依山而建,是桑山之上唯一的建築物,但占地卻也不多,遠沒有靜安寺來的壯闊,可是卻也遠離了人世紛囂,能聽得見蟲鳴鳥叫,鳥語花香,天子腳下難得的僻靜之處。
可是現在對於樊靈萱來說卻不是什麼好事。
這裡太安靜了,隻怕根本就無人踏足。
“姑娘,這寺廟裡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隅,可真是彆有洞天。”
蘭溪一路走過來瞧著,隻覺得安然靜謐,很是舒心,原本以為寺廟裡會有很濃的香火味,不曾想這裡就隻有竹子的清香。
“是啊,可真是難得啊。”
樊靈萱想二夫人找到了這麼一個地方,隻怕是費儘了苦心。
“怎麼還有彆人?”
再一瞧過去,卻見有個人走了過來。
僧人連忙解釋道:“那是襄王府的人,襄王府上有位公子在此靜養。小姐無須擔心,你們的住處相隔甚遠,不怕遇到的。”
樊靈萱點了點頭,直至那人走過身邊,她方才想起來,原來是見過的。但她並未聲張。
一路走過去終於到了要住的地方,看著像是一個小院,裡麵有這兩間屋室,倒也乾淨整潔。
“就是這裡了,樊施主再稍等片刻,晚上的齋飯很快就會送到的。”
那僧人言罷,便離開了。
樊靈萱看著那人原路返回,這才放心,她看著這屋子,用心良苦也該接受。
“晚飯彆吃了,小心有人下毒。”
“啊?怎麼會?”
蘭溪也不知道她家姑娘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這可是很嚴重的,下毒是要報官的。
“小聲些,彆讓人聽見!”
樊靈萱一把就把蘭溪的嘴捂住了,她雖然沒有提前打過招呼,可是也不用如此的驚訝。
“阿姐覺不覺得那個人很眼熟,總覺得在哪裡見到過。”
張迢卻在想另外一件事,剛才的那個人他總覺得似曾相識,可是卻忘記了是誰了。
“襄王府,那個趕馬車的。”
樊靈萱雖然做不到過目不忘,可是那個人尤為的印象深刻,那可是個讓人難以忘記的存在。
“原來是那個人,可真是有緣分。”
張迢經過一提醒立馬就想起來了,買字畫的人雖然也不少,可是那個尤為的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