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陰謀(1 / 2)

自從那個不稱職的父親死了之後,誰還敢打他們,不曾想,都已經是這樣的年紀了,竟然還是挨了打。

“母親,你且少說幾句吧,這事兒終究是咱們不對,以後可要收斂一些了。要不然隻怕比這還要嚴重。”

樊昌就算是被打了,也還是有理智的,他現在想來樊盛這些年摳門也是應該的,如今不過是一次而已,就被罰得如此的慘,要是再多來幾次,隻怕人頭不保。

看來以後可要收斂一些了。

但他覺得這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薛言。

昨日明明被哄的好好的,一夜之間轉臉就翻臉不認人了,這人可真是夠記仇的了。

他很是後悔得罪了這個小人,俗話說得好,寧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可見這個道理還是很正確的。

如今案子還沒有查完,他們肯定還是要和薛言有交集的,薛言已經做出了這種事,將來還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麼事呢。

“陛下是受了小人的挑唆,要不然咱們好歹也是丞相府,怎麼就能如此的對待咱們,薛言簡直就是可恨,我勢必還是要彈劾他的!”

樊尚是個睚眥必報之人,有仇報仇,沒仇也要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付出代價,薛言已經進入了他記仇名單的首位,不報不行的那種。

“二哥,他是大理寺卿,原本跟你我沒什麼關係的,不過是因為你嶽父看不慣薛言的作風,這才借故彈劾,可是卻連個實際的證據都沒有,你平白無故的誣賴人家,人家難道還不能報仇了嗎?如今這般地步,不過是咎由自取。我勸你還是安分一些,府上的案子還沒有查明白,若是查到你我身上,就真的要性命不保了。”

樊昌明知道他這位二哥是要幫著他嶽父,可是當時在朝堂上彆人還沒多說些什麼,樊尚便要跳起來咬人了,薛言又怎麼可能會忍得了。

後來到了府上那些話本應該忍下的,可樊尚的那點兒骨氣全都用在這裡了。

“怎麼?你現在是在怨我嗎?若是成功了,難道你得不到好處嗎?母親,你看看他,我好歹也是他哥哥,他就這樣的質疑我,不就是女兒嫁進了南安侯府嘛,這都幾年了,連個蛋都沒下一個,你在跟我炫耀什麼?還是等她生了兒子,繼承了侯府你再來管我吧!”

樊尚如今正在氣頭上,怎麼能夠忍得了這個?他因為官職低微被嶽父看不起,更是被那些人壓著,他好歹也是樊昌的兄長,怎的回到家裡還要受樊昌的氣。

他女兒將來可是要當皇後的,他將來總會比樊昌更體麵。

樊昌被說到了痛處,臉色鐵青,他原本念著好歹也是兄弟,不願意說難聽的話,可是他的這位哥哥是一點兒也不在乎。

可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尚兒,昌兒,你們兩個是兄弟,怎麼能相爭呢?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事難道還要為娘的提醒你們嗎?說到底還是你們官職低微,如若官拜宰相,皇帝怎麼也得給你們幾分薄麵,如今位置已經空出來了,你們也該想想怎麼做了。”…

樊老夫人雖然見不得兒子受了委屈,可是更見不得這兄弟二人不和睦。一家人就應該一致對外,而不是在窩裡相爭。

“母親,兒子也想呀,可是兒子終究沒有大房那般左右逢源。更何況大房媳婦又是一個那樣的身份,他是享足了好處,是我們遠遠比不上的。”

樊尚又何嘗不想官拜宰相,他還想要當國丈呢,可是這事兒哪能是急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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