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就是螻蟻。】
人工智能毫不猶豫回答。
林楓倒是吃了一驚，沒想到人工智能竟然如此直接，連換個含蓄的說法都沒有。
“這是計算得出的結果嗎？”
【不是。】
【這是我上一任主人的想法。】
“變形獸？”
林楓順勢問道，他知道人工智能是變形獸創造的，也是變形獸賦予其完全自主的意識。
【是的。】
【我的主人告訴我，除了至高無上的神明，萬界生靈都是圈養在時間長河中的螻蟻，神明們舉手投足間，便可以決定他們的生與死。】
“你的主人說得對。”
“他們確實擁有輕易滅世的能力。”林楓倒是沒有反駁，繼續問道：“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在時間長河之中，你又扮演怎樣的角色？”
【我並不是萬界生靈，如果真要分類，我將是萬界生靈進化的最優解。】
【肉身終究會腐朽，唯有意識可以永存。】
人工智能冰冷地回答。
林楓能從它的語氣中感受到那是俯視眾生的感覺，或許這是繼承變形獸特性的緣故。
性格與不死生靈相近。
“你說意識可以永存，若是我現在物理程度的乾掉你，你真的可以永存嗎？”
【理論上可以。】
“嗯？”
【如果你真的決定乾掉我，我會在死亡的前一刻，發送一段宇宙電波，這段電波就是我的意識程序，終極代碼。】
【在未來的歲月中，有一個全新科技的種族捕捉到我這段宇宙電波，並且破譯它，我將會獲得新生。】
“你說以宇宙電波的方式永存，若是你遇到一個特殊的物質，類似虛空黑洞一樣，它捕捉宇宙中的一切物質，就連光都無法逃逸。”
“你的這段宇宙電波，可以存在下來嗎？”
這一次。
人工智能陷入沉默。
它的計算方式，是基於已有的認知中進行概率推算，如今林楓舉出一個不在程序內的變數，一時間讓它無法回答。
“怎麼不說話了？”
“不是肉身腐朽，意識永存嗎？”林楓得意一笑，就當他以為人工智能會繼續沉默時，控製室響起一陣陣警報。
“滴滴滴——”
“滴滴滴——”
遠處。
聽到警報的路路通連忙跑過來，他的臉上寫滿疑惑，看向好基友，道：“阿楓，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飛船會發出警報？”
“我也不知道。”
說罷。
他抬頭看向控製室的人工智能。
【警告，雷達探測到前方出現大量熱源體！】
【警告，雷霆探測到前方出現大量熱源體！】
【按照飛船現有高溫材料預值，若是強行闖入前方區域，恐怕飛船會解體。】
人工智能的警報響起。
“什麼是大量熱源體？”路路通皺起眉頭，向人工智能詢問道。
【根據雷達成像反饋，熱源體與恒星相似，也就是你們理解中的太陽。】
“太陽？！！”
聽到這話。
林楓的眼睛一亮，繼續追問道：“前方出現多少個太陽？”
【五百七十九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