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雨不知如何是好。
太監,這對一個男人來說,該是何等奇恥大辱。
老巫神再度追憶,繼續道:“後來我們這一批人就被送入宮殿裡,每日侍奉著先祖。那時的我還是一個小孩子,因為血脈不純,常常受到打罵和屈辱。”
“很多次,我都想了解生命。”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醒悟過來,我覺得自己這輩子不該這樣活著,先天血脈殘缺並不是我的錯,我憑什麼一輩子要這樣。”
“於是我開始尋找破局辦法,但是哪裡有什麼破局之法,先天血脈殘缺,注定無法成為家族中的那些強大。”
“在這條路上,我漸漸陷入迷茫。”
“我不知道該怎麼走,該如何走。”
老巫神說著,眼中竟出現一絲情緒波動,那段陰暗的歲月,讓他同情起年少時的自己。
“我在這條未知的路上,走了很久很久,卻始終沒有一絲頭緒,漸漸地,我的想法產生動搖,我準備放棄了。”
“正當我放棄之時,一個男人出現,他說一直在觀察著我,覺得我的想法很獨特,我們作為後天生靈,完全可以走一條新的道路。”
“那個男人給我啟發,告訴我可以嘗試參悟那些強大神明的大道符文,以它們的符文為基礎,進而演化功法。”
“他的指點令我茅塞頓開,於是他開始轉換方向,研究神明們與生俱來的大道符文,可這終究是一條無人探尋過的道路。”
“我走的每一步都很艱難。”
“好在那個男人經常出行,指導我參悟的大道符文,漸漸的,我竟在這條路上有了小小成就,與此同時,在那個時代下,後天生靈人類也在其他道法上有所建設。”
“鬼忍…修仙…陣法……這一切都基於神明能力的基礎上,不斷衍生出來的功法。”
“後來,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修煉所成,開辟出巫道體係,而家族中的先祖也發了話,我們這群人並不是殘缺,而是太平紀元時代下的新人類。”
“我們作為新人類,成功獲得自由。”
“自那以後,我就把巫道體係不斷擴大完善,而跟隨我的人也越來越多。後麵我才知道,當初那位指導我參悟神明符文的男人,就是家族中最強大的先祖。”
老巫神感慨。
話語中充滿了追憶與懷念。
正當夏詩雨認為故事就此結束時,老巫神再度開口,講述接下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