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各大高手聯手攻擊,浩瀚的靈山法相更是直接囊括了場中所有僧侶。
而高長生卻隻有孤身一人,身後的軍隊數量也並不多。
如此情況,幾人當然要密切關注,準備隨時出手支援。
對雙方實力評估,哪怕是幾人也不認為,高長生擁有壓倒性的優勢。
不錯,高長生這一刀,確實堪稱可怕。
但此時場中的,可全都是佛門祖師級人物。
再加上場中的僧侶。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已經相當於整個大隋佛門的力量了。
麒麟真人身上真氣洶湧,左右兩側各站著一道和他極其相似的身影。
而不遠處的林靈素和鄧紫陽,更是已經徹底看不清麵容。
一人似劍,一人如雷。
當然,三人的目光,都一直落在空中的戰場。
但是接下來的發展,明顯超出了他們,也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本就磅礴的靈山不斷朝著四周綿延。
佛光洶湧,禪音陣陣。
整個禪院如同佛國,真的化成了西天極樂。
也就是此時,橫絕於空的凶刀,終於滾滾而落。
靈山之上,所有影像,佛陀,菩薩,羅漢,都是同時舉起了雙手。
其中幾道尤其顯眼,如同實質的影像,氣勢更加恐怖。
“轟!”
佛門這邊,金光陣陣,地湧金蓮,異象浩瀚至極。
而另一邊,從始至終卻隻有那一刀。
簡單,直接,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而隨著刀光撞上金色靈山。
一股極致的凶煞之意轟然爆發。
天空之中合力打出攻擊的佛門祖師,地麵之上全身心沉浸在靈山聖境的諸多僧侶。
甚至包括那隨時準備支援的道門高手。
所有人的眼前都看到了一幅畫麵。
那是一雙眼眸。
不過僅僅是一瞬間,眼眸便迅速消失。
但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都是不自覺的心臟一顫。
而下一秒。
讓所有人震驚的場景出現了。
尤其是一直關注的林靈素等人。
他們赫然看到。
隨著刀光筆直落下,垂在靈山山巔之上。
那佛境之中,一尊尊盤坐的佛陀影像,全都淌下了行行血淚。
浩瀚無邊的佛光禪音也是莫名一震。
一團團可怕的凶煞氣息,從四麵八方,將整座靈山包圍。
“靈山染血,諸佛垂淚。”
麒麟真人不自覺的驚呼道:
“這一刀對佛門的克製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好驚人的刀,當真是佛門的天敵,真真正正的滅佛之刀。”鄧紫陽冰冷的臉龐上破天荒的出現了一抹笑容。
林靈素同樣點了點頭,但他的眼眸中卻是浮現出了一絲疑惑。
“確是可怕的刀,隻是眼前展現出的力量,未免太過驚人了,當真有些匪夷所思。”
“眼前的力量確實超出了某種界限,不過這位齊國公向來能人所不能,何況以他的布局能力,也有可能從他處調來了其他軍隊。”
麒麟真人輕笑開口。
此時三人的狀態都放鬆了一大半。
以他們的眼力,當然能看出如今的局勢。
“轟!”
幾乎就在三人收回真氣的瞬間。
空中的靈山發生了劇烈的震動。
一道可怕的裂縫,從山腳之下浮現,而後一路綿延直達山巔之上。
那一尊尊盤坐的佛陀影像,同時出現了劇烈的震動。
一道道赤色火焰,突然爆發,環繞在了那些影像身側。
“唵、嘛、呢、叭、咪、吽”
六字真言再度響起。
那環繞周遭的禪音,比起先前變得更加的響亮。
但隻要聽到的人,都能發現,此時的禪唱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區彆。
聽上去沒有了那種直達靈魂的震撼,而是多了一種濃鬱的悲意。
“業火熊熊,佛陀入滅。”
林靈素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顫抖。
如果說之前那副靈山顯現,諸佛禪唱的景象,是佛門眾人的夢中之景。
那眼前這幅場景,就是他林靈素做夢都想看到的畫麵。
當然,此時盤坐在靈山之上的一眾佛陀菩薩,都不是真實人物,隻是由法相凝聚而成。
但也正是如此,眼前的一切景象,其實也是那幾位佛門祖師身上發生的事。
林靈素說的入滅,指的也是那幾人。
像慧可幾人,那都是超過了大宗師級彆的人物。
在佛門中,其實就相當於佛陀之境了。
“轟!”
就在林靈素激動的渾身顫抖之時。
天空中的靈山,徹底從中間撕裂成了兩半。
所有的異象全都消失不見。
幾大祖師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所有人麵前。
不過此時的眾僧身體之上,全都環繞著一道道赤紅色的火焰。
火焰雖然熊熊燃燒,幾人身上的衣物卻並沒有受到絲毫損傷。
但從他們臉上那扭曲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此時他們的情況。
“不,不可能,這絕不是你的實力。”
頂著業火燃燒的慧可,猛的睜開了雙眼。
場中諸派祖師,此時還能夠說出話來的,就隻有慧可一人,從這點看,就能看出慧可的實力。
“你,你還是……大宗師境界,就算有一支軍魂部隊在身邊,也絕對打不出那般可怕的一刀。”
“你,你,究竟用了什麼手段。”
慧可的聲音已經越來越低,但一雙眸子卻一直死死的盯著高長生。
佛門一直以來從未停止過小手段,怎麼可能沒有提防之心。
他們確實沒有想到高長生會直奔洛陽,但對於大隋的軍隊,一直都有關注。
所以無論是禪院還是少林,都可以確認,洛陽周邊,也就是高長生的手上並沒有大規模的軍隊。
而剛才的一刀,很明顯超出了這個界限。
“你,你……”
“祖師,祖師……”
慧可還待開口,就被另兩道聲音打斷。
“齊國公,還請手下留情,收起業火。”
說話的赫然是了空和樊清惠,而且兩人身上竟是沒有業火殘留。
隻不過隨著話音落下,天空並沒有傳來高長生的回應。
而實力最低的地尼,狀況也明顯變得越加危險。
“高長生,你難道不想知道魚俱羅下落了嗎?”
急切之下,樊清惠銀牙一咬,說出了一句讓全場寂靜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