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高長生不由自主的輕笑一聲。
說起追殺之事,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前幾次都和那個倒黴的陸小鳳有關。
但這次,很明顯不是,畢竟陸小鳳在之前遇到徐福之後,就動身離開,去了飛馬牧場。
如今連他也不知道對方的情況。
當然了,高長生也有些期待陸小鳳會有什麼收獲。
不僅僅是軍馬一事背後的真相,同樣還有這一次陸小鳳的遭遇。
說起當初,陸小鳳的突然離開,肯定帶著幾分心思,像駱仙說的那樣,一為了避開徐福,另外也是小小的坑高長生一把。
不過他顯然並不知道徐福的性格,對方沒有感受到安全時,是絕對不可能隨意冒泡的。
彆說對方被張三豐打的元氣大傷,就算元氣恢複,在如今高長生掌握數十萬大軍的情況下,也不可能會出現。
反倒是陸小鳳那邊,這一次高長生確實沒有騙他。
飛馬牧場的情況並沒有什麼威脅,而且那六果釀,也確實是絕世佳釀,是藏身牧場的魯妙子所留。
若換做任何一個人,高長生都能確定,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危險。
但對於陸小鳳,他保證不了。
經過了這麼多事,他也發現了,在這個綜合世界,陸小鳳的黴運屬性似乎也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強。
無論乾什麼,好像都會遇到倒黴的事。
有時候,他根本不用刻意去坑對方,隻要他隨便出去走一趟,自然而然的就會遇到麻煩。
畢竟走個牧場都能遇到徐福的人,他碰到任何奇怪的東西,高長生都不會奇怪。
“彆跑了,以你如今的實力,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不可能逃出老夫的手掌心。”
就在高長生思考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高空落下。
伴隨而來的還有鋪天蓋地席卷而下的氣息。
“與其作這般的掙紮,還不如放棄,閉目等待,省的無端浪費時間真氣,到最後你還更加痛苦。”
蒼老的聲音繼續在響,語氣中充滿著貓抓老鼠的戲謔之意。
“不可能!你做夢!”
另一道清脆倔強的聲音響起。
伴隨而起的是一道耀眼的刀光。
刀光淩厲決絕,隻可惜在那磅礴包圍而來的真氣中,顯得那樣的無力淒美。
“好刀,伱的天賦確實不錯,不愧是她的孩子。”
空中響起一道讚歎。
“隻可惜,你如今的實力距我實在太過遙遠。”
“天與地的差彆中,再耀眼,再出色的招式功法,在老夫眼裡,也不過是小兒玩鬨。”
“何必呢?”
說著說著,空中傳出一道歎息。
“你放心吧,老夫不是無情之人,此次也不是為了傷害你而來。”
“放棄掙紮吧,老夫隻取東西,絕不會傷害你的性命。”
“你我畢竟是……你難道還信不過我嗎?囡囡。”
“閉嘴!”
老者話音剛落,空中就出現了一道淒厲的怒吼。
“你沒有資格叫這個名字,你當初做的一切,我永遠銘記在心,從當年我就發過誓,此生必定殺你。”
伴隨著喝聲落下,是一道更加耀眼的刀光。
刀勢升騰而起,竟是在那磅礴的真氣上,劈出了一道裂縫。
“好刀。”
一道聲音響起,竟是出自駐足的高長生之口。
此時的高長生眸中也是亮起了一道光芒。
而他所看的方向,正是空中的那道刀光。
若論刀光威力,這刀在如今的他麵前,自然不值一提。
高長生看的還是這一刀之後藏的東西。
那刀光之中,包含的決絕之意,還有隱隱還在孕育的一係列東西,讓高長生的雙眸都是出現了一絲波動。
隨著真氣被劈開。
兩道人影也是你從高空中顯露身形。
其中之一是一位身著儒衫的老者,眸光如海,嘴角上揚。
雖然沒有露出任何表情,但卻給人一種,他可以掌控世間一切的感覺。
僅僅一個現身,就讓人不自覺的湧現出一股厭惡。
而站在他對麵的,是一個身著白衣,手握雙刀的年輕人。
臉龐之上,儘是瘋狂般的怒意,看上去甚至有些猙獰。
但饒是如此,也絲毫沒有掩蓋住年輕人那副絕世姿容。
第一眼看過去,根本看不清此人的性彆,像一位風度翩翩的男子,同樣也像一位風采絕世的佳人。
但隨著此人怒氣上湧,麵色泛紅,火光從鳳眸中不斷冒出。
那股中性的感覺不斷被衝散。
所有人也都能確定,這就是一位麵容相貌沒有一絲瑕疵的絕色女子。
“竟是這兩人?還真是有緣。”
高長生挑了挑下巴,輕聲哼了一句。
兩人這般顯眼的打扮,再加上兩人的對話,高長生要還是認不出,那就真是白看原著了。
不過他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這兩人。
“謝觀應,南宮仆射。”
很明顯,這就是原著中那對有著生死之仇的父女。
不過原著中,這兩位好像從始至終,直到謝觀應死去,都沒有再碰過麵。
沒想到如今,竟然會在這裡相遇。
而且很明顯是謝觀應在追殺南宮仆射。
畢竟南宮仆射雖然憎恨謝觀應,但此時武道並未大成的她,肯定是不會主動尋找謝觀應的。
“難道是為了氣運?”
高長生挑眉自語。
離陽一地無論是武者還是儒釋道三家之人,都對氣運情有獨鐘。
尤其是這謝觀應,甚至有種入了魔的感覺。
當年南宮仆射的母親就是身具大氣運之人。
但後來謝觀應出手偷襲,直接導致了對方身死,一身氣運四散。
其中四分之一被謝觀應占據,而另外三份則是散落三個地方。
其中兩份分彆被拓跋菩薩和武帝城吸納,最後一份落入太安城,直接催生出了人貓韓貂寺。
這也是南宮仆射原著一直說自己有四個敵人,並且要成為天下第一的原因。
當然了,比起其他三人隻是被動接受,南宮仆射更恨的肯定還是眼前這個直接殺妻的父親了。
而現在謝觀應突
然出手追殺南宮仆射,想來想去也隻可能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為了氣運。
南宮仆射雖然沒有得到母親的氣運,但最後能夠成為那般強者,自然也是氣運濃厚之人。
“唉……”
就在高長生思考的時候,空中的謝觀應再次一歎。
“何必呢?徒勞而已。”
隨著話音落下,一隻白色巨碗突然升起。
在空中迅速變大,而後瞬間倒翻,朝下方鎮壓而下。
巨碗之中,一道道散發著玄奧氣息的氣流不斷的翻滾。
普通人稍微一看,就會產生一種頭暈目眩之感。
“轟!”
巨碗出現的瞬間,空中便是出現一道震人心魄的巨響。
原本一往直前,朝天空衝去的南宮仆射頓時如遭重擊。
嬌軀猛的一顫,手中的雙刀也是從空中掉落。
嘴角之處肉眼可見的流下一縷鮮紅的血跡。
“轟!”
又是一道重響。
南宮仆射再次一震,而後從空中墜落而下。
耀眼的陽光下,一道白衣倩影,緩緩從空中墜落。
原本紮緊的頭發,也是突然散開,構成了一幅淒美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