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兒那邊出了狀況,還是北平?莫非是突厥有什麼動靜?”
就在羅藝自語的同時。
羅成這邊一把遞過了手中彎刀:
“高大哥不要再推辭了,你如果認羅成這個兄弟,就收下我的禮物。”
話說到這裡,高長生也隻能伸手接過了彎刀。
“十八騎,我把他們留在了縣衙,高大哥自去便可。”
高長生恍然。
作為守護親兵的十八騎,一直都是形影不離的跟在
羅成左右。
今日竟然沒有出現,看來是羅成早就打定了這個主意。
“高大哥,一路保重!”
“保重!”
拱手道彆之後,高長生直接離開了軍營。
他沒有第一時間返回縣衙住處,而是徑直去了城北的行營。
同時也打開了魚俱羅送來的書信。
信封中隻有兩樣東西,一封信箋,一塊令牌。
“傅采林之事,吾已知曉!五千士卒交於你手,不必拘束,百無禁忌!隨意而行!”
書信很短,隻有短短兩行字。
但該說的都已經說明白。
傅采林的行跡,很明顯魚俱羅也察覺到了異樣。
倒是後麵的軍令,有些出乎了高長生的預料。
沒有給出一個固定的目標,而是給予了高長生絕對的自由。
僅僅兩行字,就可以感受到,魚俱羅對於他的關心。
對於普通將領而言,如果失去統帥的指揮命令,隻會變成無頭蒼蠅。
但對高長生這樣的人來說,自由兩個字,絕對勝過任何命令。
因為那代表著他可以無所顧忌的決定行兵路線,隨意施展自身所學。
但這也是極度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現在的高長生隻是年輕後輩,在軍中沒有任何聲望,軍職也不高。
從常理而言,這種命令是絕不可能下達的。
畢竟,此令一下,高長生是自由了,但卻代表著戰場上多出了一個不受控製的因素。
沒有一個主帥,會容忍這點。
高長生很明白,必定是魚俱羅頂下了壓力,從楊林那裡討得了這封軍令。
這代表著關心,還有信賴。
右手握住信箋,高長生的眸中光華瞬間轉為堅毅。
打馬進入行營。
營中的士兵,似乎早就知道他會來,早就已經整好隊形。
“見過將軍!”
五千騎兵同時高喝,聲音瞬間響徹九霄。
雖然齊聲高喝,但一道道身軀卻是挺拔依舊,沒有一絲動彈。
單單這般軍容,就已經透露了精銳之兵的風貌。
“很好!”高長生臉上浮現笑容。
在他的眉心處,一道豎痕突然浮現。
灼熱的氣息傳遍全身。
“果然是氣運嗎?”
輕不可察的聲音,從高長生口中傳出。
之前傅君婥死的時候,眉心異動,他心中就已經有所猜測?
現在拿到令牌兵符,掌握軍隊,又引發了眉心的動靜,那麼一切就很明顯了。
高長生眯起雙眼,心神探出,沉入腦海。
眉心深處,一道虛無的空間中。
三道虛影正淩空懸浮。
第一道是一把衝天而立的墨色長槍,槍尖上的霸道氣息幾乎要凝成實質。
第二道是一個閉目而立的人形虛影,在他的周身上下環繞著一道道複雜至極的圖案。
第三道是一柄閃爍著雷光的長刀,隻不過此時刀形明顯還有些虛幻,比不得前兩道影像。
如果仔細看的話,刀身之上,會時不時的閃過一道道或劈或掃的影像。
而此時隨著軍職在身,氣運增長,高長生也發現,在三道虛影的另一側,又有一股模糊的氣流浮現,慢慢的形成一道虛影,隻不過此時還看不清具體情況。
ps.本來金手指的情況,是設定在後麵說明的,不過看到評論裡很多兄弟說,就提前插入了,作者新人,有不好的地方,大家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