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驍果軍軍魂以起,以高麗這些士兵的實力根本不會是對手,除非大汗的怯薛軍在這裡,要不然就算你用出那手段,也無非是拖延一段時間罷了,於局勢無益,反而有可能打草驚蛇!”
聽到對方口中的大汗兩字!
暴怒男子這才收起情緒,冷哼道:“那我們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看著?”
“不必,我們可以走了!”
“為什麼?”男子驚呼道。
“我們來此可不是真的幫高麗,我們的目的隻是試探而已。”
“雖然楊林這麼早動用驍果軍,出乎了我的預料,但該知道的事情,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說完沒待前者開口,就迅速接道:
“大隋九老隻於四人。”
“伍建章資格雖老,但資質平庸,此生沒機會再進一步,不足為慮。”
“剩下的也就是楊林的棒,魚俱羅的刀還有定彥平的槍了。”
“其中定彥平早已經半退隱,暫時不用考慮。”
“魚俱羅雖深不可測,不知深淺,但論威脅,最大的還是楊林。”
“所以這一次能探到楊林的底細,對我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聽到此話,之前之人也點頭。
“楊林實力雖強,但氣血衰退,已經不複巔峰,至於他的陣法以及用兵思路,我也已經大體了解。”
“不錯,那我們還有什麼理由留在這裡呢?”後者
笑道。
“那高句麗?”
“高麗是死是活,與我們何乾?”
“倒也是!”前者冷笑道。
“走吧,趁楊林還沒徹底破城,我們正好離開。”
“至於高麗如何,那就要看傅采林還有什麼隱藏手段了!”
“那倒也是,傅采林明顯不隻尋了我們一方!”
“總之與我們無關,若傅采林和高麗,能夠耗掉大隋的一部分元氣,我們樂見其成,若沒有,也無關痛癢。”
“走吧,也不必遺憾,我相信很快就有機會再見楊林的,到時候自然可以繼續一戰。”
“哼,到時我必然親手斬下他的頭顱,做一盞與眾不同的骷髏盞。”
隨著最後一道話音落下。
兩道人影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
附近周遭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
除了城中某處,一道發光的人影似乎隱隱有所感應,但也隻是皺了皺眉,很快就抬起頭顱。
那裡,一道鋪天蓋地的氣息,已經覆蓋在了遼東城上。
驍果軍軍魂橫空,結合大陣滾滾而過。
僅僅幾個呼吸,遼東城頭的棋盤大陣便有了搖搖欲墜的趨勢,再也無法守護全軍。
而徹底擺脫大陣壓製的隋軍也是迅速爆發,如潮水般的湧向了遼東城。
原本堅硬如同磐石的遼東城,僅片刻時間,就已經危如累卵。
“驍果軍啊,看來,遼東守不住了!”
一道悲愴的聲音幽幽的從城中響起。
也就是聲音落下的瞬間。
遼東城上的棋盤轟然崩碎。
一道道殺氣騰騰的身影,瘋狂的湧上了城牆。
大隋軍中各個方向,也是同時飛出一道道氣機。
當然,處在最中間的是一道巨大的棒影。
僅僅片刻時間。
遼東南麵城牆轟然倒塌。
巨大的城門直接崩碎。
遼東城破!
就在遼東城被攻破的時候。
南麵某處的平原之上。
傅采林和高長生的戰鬥也來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候。
傅采林以法相化棋盤,守護周身。
而高長生則轟出了絕顛一槍。
極致的攻擊之槍,撞上了無雙的守護之棋。
這是矛和盾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