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也呆住了。
對方是他的仇人,無論自己對她做什麼,都是可以理解的。
對方把他害得那麼慘,此刻正是報仇的好時機。
感受著手中的柔軟,蕭逸的雙眼變得血紅。
“我要做什麼?你說呢?”
“蕭逸,你可彆亂來......
“來吧。”這種心裡的變化令他感到不悅,可這種感覺卻是美妙的,強製自己按耐下心情的方式隻有來戰一場,用一戰來洗刷那些不需要的東西,最為合適。
下午我去了絕色,一來視察看梁恩的學習,二來是想問阿雄一些問題。知道當初老吳的那些事情的是胖哥和阿雄,胖哥現在已經不在了,那我隻能去問阿雄。
事實上周遊跟緬甸公盤的組織者沒什麼深仇大恨,隻不過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很是不爽,號稱保衛嚴密的緬甸公盤居然被外邊的軍人闖進來持槍威脅,若是強盜的話那其他的商人不就更糟糕了嗎。
阿雄話給我打這樣的電話我想他已經開始了他的新工作,雖然他以前的工作和現在的工作應該沒有多少分彆,但是大老板變了。我雖然說是招募了阿雄,但是對他該有的戒心還是有的。梁恩就是,我放在絕色裡的一隻眼睛。
雖然其中大部分都是鏽跡斑斑的古劍,但這些鏽劍因為它們的鏽蝕程度使得它們的價值大降,很難吸引得住王浩他們的眼光。
等寶馬車開走後,我才全身無力的躺倒在床上,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做,隻想好好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