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忘了，還是故意的。
“年輕人，我看你資質和心性都不錯，老頭我倒知道一部內外兼修的功法，你要不要嘗試修煉一下？”
內外兼修的功法？
聽起來就很厲害。
張長生沉吟思索了一陣。
他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隻是開口反問道。
“內外兼修的功法，修煉起來會不會很危險？”
再好的功法，若是修煉起來有性命之危，張長生也是不要的。
掃地老頭哈哈一笑。
“放心放心，這門功法雖然是殘篇，修煉起來卻沒有任何危險。不過，能不能練出點成就，就看你的個人造化了！”
既然沒有任何危險，張長生自然願意一試。
“多謝老先生栽培，我想我可以試一試。”
掃地老頭帶著張長生，來到一個角落裡。
從一排藏書櫃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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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出了一本古舊泛黃，隻剩下小半本的功法秘籍。
張長生看到那本功法秘籍，愣了。
“這，這也能修煉？”
秘籍殘篇可以忍。
有前麵小半部分，可以先修煉那一小部分。
但是。
這本功法秘籍，不是豎著被撕掉，而是橫著被砍掉了一大半。
這麼一來。
功法秘籍的每一頁內容，都是殘缺的。
隻能看到每一頁的前一小部分，後麵沒有。
這怎麼修煉？
掃地老頭笑嗬嗬的看著張長生。
“怎麼樣，年輕人，現在還想繼續嘗試嗎？”
張長生的眼神，重新變得堅毅起來。
他點了點頭。
認真的道。
“我想試一試！”
“好！祝你成功！”
掃地笑嗬嗬的離開了。
他走之後，張長生拿著功法殘篇，一張桌子坐下。
功法殘篇首頁，隻能看到兩個字——龍象！
“從現在開始，我就叫你龍象殘功！”
張長生說著，開始認真閱讀起來。
這種功法殘篇，閱讀體驗感極差，每一頁都隻有小半部分內容，前後根本不連貫，看的人雲裡霧裡，摸不著頭腦。
張長生連續看了一個時辰。
隻感覺頭昏腦脹。
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他是心性堅韌之人，不會輕言放棄。
張長生咬著牙，繼續閱讀龍象殘功。
又是一個時辰。
他眼冒金星，渾身大汗淋漓，仿佛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
離開藏書閣的時候，張長生踉踉蹌蹌，腳步虛浮，要不掃地老頭攙扶他一把，他甚至都走不動路。
等到返回自己的小院。
幾近虛脫的張長生，躺在床上，打開了屬性麵板。
武學那一欄，依然隻有鐵布衫。
張長生失望的搖搖頭。
“看來，一門武功沒有入門，是不會直接出現在屬性麵板上。”
必須要參悟了龍象殘功。
它才會出現在屬性麵板上。
才可以用殺戮值提升武功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