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自己的母妃衛又晴,安千帆也頭疼,衛又晴是他的母親,安千帆又不能太過強硬,可是衛又晴油鹽不進,無論安千帆用什麼辦法,衛又晴就是堅持己見,非要認為就是葉念桃害了安千帆。鬆婉晴雖然是商家之女,但總歸可以給以寒郡帶來好處,所以無論安千帆如何勸說,衛又晴就像磐石一般,隻認為自己的觀點才是正確的,她要糾正安千帆的人生方向,不能再讓葉念桃害了安千帆。
對此,安千帆惹不起,那還躲不起嗎?所以安千帆這幾日就完全不見衛又晴了,沒想到衛又晴又找上了門,安千帆當機立斷——逃!
“自然是生意的事情了,我想與覃家合作。”安千帆不是外人,所以葉念桃不需要隱瞞。
“與覃家合作?”安千帆回想昨夜的情景,“但是看起來合衛國快要變成林家獨大了。”
鬆婉晴昨晚敢在那個時機摔破酒杯,就證明她靠上了一個“不得了”的靠山,讓鬆婉晴有恃無恐,可以在不太出格的範圍內為所欲為。
要知道,那可是安千帆擺下的宴席,就算背後是葉念桃的意思,那名義上也要賣安千帆一個麵子。
“誰知道呢?”葉念桃笑笑,生意這種東西,你得勢的時候就順風順水,不得勢的時候就跌入低穀,所以底蘊就顯得很重要了。
很明顯,覃家的底蘊在所有商家中是最強的,從覃承嗣在商隊中的地位就可以看出來了。
但是,這時候,林家蹦出來也一定是有原因的,葉念桃有猜測,但不敢妄下定論,隻是看林波洋洋得意的嘴臉就知道,林家是忽然膨大起來的,所以和覃家對著乾,也是底氣不足的表現。
安千帆對於合衛國的商隊沒有研究,所以也隻是就事論事罷了,他沒有想要參與這件事,這是葉念桃的喜好,葉念桃在生意場上風生水起,他高興,但如果葉念桃需要他,他也定當義不容辭。
兩人隻是帶上了文星就離開了梁王府,前往碧桃居。
碧桃居是葉念桃開設的店鋪,向來都是葉念桃商談最喜歡的地方,因為安全。
但是,到達碧桃居,卻有些吵鬨,碧桃居門前也圍了不少看熱鬨的人。
安千帆和葉念桃本來打算在碧桃居隨便吃點早點的,也隻能作罷,還是最先解決問題最好。
畢竟碧桃居是開門做生意的地方,圍得水泄不通,可做不了生意。
“覃公子還是回去吧,今兒本公子包場了,沒有覃公子的位置。”隻見林波好大的口氣。
“林公子,你彆以為賺了幾個錢就可以踩我們覃家一腳,在我們覃家眼裡,你們林家根本看不上。”最後幾個字覃承嗣是一字一頓說的,就是故意要說給林波聽的,今天來碧桃居不是他的本意,本就是受到葉念桃的邀請,結果冤家路窄,碰上了林波。
林波何嘗不是這個意思,本來是跟著鬆婉晴來的碧桃居,遇上了覃承嗣,都還沒有說話呢,他就像炮仗著火了一樣,連忙叫鬆婉晴去把整個碧桃居給包了。
“額……關係真差。”安千帆說道,昨夜兩家就是隔著,暗自較勁,現在遇上了,那可真是“火山爆發”!
“你還有心情說這些呢……”葉念桃無語道,“還是想想怎麼阻止吧。”
“老板又不是我。”安千帆手一攤,“這事該老板去解決吧。”
“……”問題是葉念桃不想暴露自己就是碧桃居東家的事實啊,鬆婉晴既然會邀請林波來,就證明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