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我自然知道。”鬆婉晴說,“我隻需要你離開以寒郡,以寒郡是我們鬆家的。”
“這絕對不可能。”葉念桃篤定地說道,“以寒郡的未來誰也無法決定,你想要與我比,那我就與你比,但絕對不是打賭,你想要成為梁王妃,那就堂堂正正與我比個高下,輸了,我也心甘情願。”
“王妃……”遲青疑惑,這不就變成了葉念桃變相答應了鬆婉晴了嗎?要是安千帆知道了,那不得發瘋?
“沒關係的。”葉念桃也不是順勢答應了鬆婉晴,她也有自己的考量,如果鬆婉晴誓要與她分個高下,那便隨她,反正自己的眼光放得比鬆婉晴要更長更遠,她不介意和鬆婉晴比。
至於拿安千帆做賭注,更是無稽之談,安千帆又不是物品,豈是她們之間爭搶就可以的?安千帆的意誌才是最重要的。
這一點,葉念桃絲毫不懷疑,她對安千帆十分信任。今時也不同於往日,葉念桃也成長了,不再畏畏縮縮,她要當就做堂堂正正的梁王妃,不止是對安千帆,更是對自己,她有了自信。
她不能弱勢下來,讓彆人看了她的笑話,更不能讓彆人因為她看了安千帆的笑話。
她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在意彆人的看法並不一定是壞事,葉念桃激勵自己要更加努力地向上,至於其他人,那便隻能跟在她的屁股後頭吃灰。
“很好,那我們就比比看誰能將青樓經營得更好。”鬆婉晴一定會讓葉念桃輸得連自己是誰都不敢承認,因為她們鬆家一開始就是靠著這青樓發家的,比這個,鬆婉晴太有自信了。
“鬆小姐,這恐怕不妥吧。”葉念桃笑道,“你們鬆家看中以寒郡,總不是來這開一兩間青樓這樣簡單吧。”
“自然!”鬆婉晴立馬答道,鬆家是她最大的底牌與靠山,她不能讓彆人看弱,哪怕是一分一毫。
“那我們就比下個月的流水,你們鬆家與我葉念桃名下產業的流水,要讓你輸,也要讓你輸得心服口服。”葉念桃說。
“為何是下個月?”鬆婉晴疑惑。
“因為不想占鬆小姐的便宜,你初來乍到,給你摸索多一段時間。”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下個月,路就修好了,葉念桃就可以進行自己的進一步計劃了,她不會留在原地的,不過這機會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對等的,就看鬆婉晴可不可以抓住了。
鬆婉晴與婁楠低聲討論了幾句,才點了點頭:“好。”
葉念桃勾了勾唇角:“那便到時候再見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