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如果是這樣的話。”邁克爾斟酌著說,“戰爭年代下的普通人,小巫師的數量會得到一個膨脹式的增長,而在和平年代則會減少。”
聽了邁克爾的結論後,斯普勞特教授點了點頭,但隨即又搖了搖頭:
“你的想法很獨特,但也有些不全麵。這是一種理想狀態下的結論,並不完全貼合實際。”
“出錯在哪裡?”邁克爾馬上追問。
“在於你刻意回避了‘麻瓜’這個詞。”斯普勞特解釋道,“真正的麻瓜指的是血管裡沒有一滴巫師血液的人。”
見邁克爾仍然有些困惑,斯普勞特伸手指向溫室的一角:
“你看那些苗就懂了,那些全是我優育出來的。”
她再次指了指另一個角落:
“那些是最原始的種類,容易遭受病害,難以成長。在過去,它們也是珍貴的藥材。等我現在優育的這些長大了,那些原始品種也就不再那麼珍貴了。”
看到邁克爾似乎恍然大悟,不斷點頭,斯普勞特內心感到非常滿足。有時候,教導一個聰明的學生,即使超綱教授知識,隻要教會了,那種欣慰的感覺總是讓人難以忘懷。
斯普勞特並沒有催促邁克爾,而是靜靜等待著他消化這些知識。
直到邁克爾回過神來,她才溫和地問道:
“告訴我,你懂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