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芙妮看著滿臉好奇之色的邁克爾，點破偽裝：
“我聰明的被投資者，你真的不了解嗎？還是在裝傻呢？裝傻可是套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的。”
邁克爾麵色平靜地回答：
“我真的不太了解。雖然有些猜測，但那並不代表真相。我的學識有限，不敢輕易下結論。”
“確實，每次和你交流，我都以為你是我的同類。”達芙妮說，“一樣的苦澀過去，一樣的掙紮，一樣的被迫成熟……”
達芙妮仿佛自言自語般說道：“達芙妮啊！她有些迷茫……”隨即，她的語氣變得堅定起來，“但格林格拉斯不允許任何迷茫。你說出你了解的吧。”
邁克爾有些憐憫地看了一眼達芙妮。
“王冠的重量，我可以背負。”達芙妮橫了他一眼，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不需要任何憐憫。你就什麼都沒背負嗎？”
邁克爾微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覺得……你承受了很多。”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負擔。”達芙妮的聲音稍微柔和了些，“告訴我你的猜測就好，其他的不用多說。”
邁克爾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思緒：
“如果我沒推測錯誤的話，古代魔法實際上就是‘儀式魔法’，通過血與肉、生與死，以及極度的精神共鳴來達成。”
達芙妮輕聲詢問：“你的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