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便恢複了平靜,並向我詳細詢問了事件的經過。”
辛尼斯塔夫人仍舊無法忘記那個場景:一貫沉著冷靜的阿不思,竟因一段預言而使茶杯跌落在地。儘管他很快恢複了平靜,她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緒波動。
“詳細詢問?”邁克爾回問道。
“對,西比爾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他都不曾放過。”辛尼斯塔夫人說,“我反反複複地回憶著告訴他。”
邁克爾想到了冥想盆,卻不知道如何提及。畢竟,那東西非常稀有,隻有最強大的巫師才會使用。作為一個一年級的小巫師,如果他直接問出來,恐怕連斯萊特林的同學都無法幫他圓場。
“您後來和鄧布利多教授說清了沒?畢竟連您自己都不太清楚,隻是經曆了而已。”
邁克爾試探性地問道,試圖通過其他方式來了解更多信息。
“最後阿不思借用了一種特殊的方法,詳細了解到了那段預言。”辛尼斯塔夫人繼續說,“之後他讓我留意任何異常情況。”
邁克爾心生疑慮,“您就這樣告訴我了?”
辛尼斯塔夫人怪異地笑了笑。
“我對預言並不十分相信,更傾向於依靠眼前的現實和親身經曆。”她再次指了指自己家鄉的方向,“在我的家鄉,巫術、神諭與魔法充斥在廣闊的非洲大地上。每一個部落都有著不同的預言,或多或少都有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