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芙妮的眼神專注,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表演。
杯內的茶水不斷的溢出,順著杯沿肆意的流淌在桌麵之上,快要流淌到了潘西的長袍之上。
潘西連忙起身,臉上寫滿了驚訝和憤怒,質問道:“達芙妮!你要乾什麼?!”
達芙妮卻不做反應,依舊不急不緩地續杯。
德拉科神色隱晦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潘西對達芙妮不作答的行為,更加憤怒了!徑自幾步上前,從達芙妮手中搶過茶壺,再次質問:“你瘋了?”
達芙妮卻施施然地坐到了沙發上,看著對麵憤怒的潘西,隻是柔聲道:“你憤怒了。”
潘西卻被達芙妮的話說得摸不著頭腦了,她將聲音提高了幾分,情緒激動地說:“我當然憤怒了!你倒茶都要倒到我的長袍上了!”
“對啊,我的失禮,讓你很憤怒。”達芙妮伸手,將自己披散到肩上的淡金色長發,輕輕梳理到背後,隨後方才繼續作答,“那些強者,他們也是這樣憤怒的,隻不過力量讓他們更加的肆無忌憚。”
“因為力量就是他們無上的權柄,暴虐者可不會在乎對方的身份。”她充滿魅力的麵龐露出一個令人迷醉地笑容,“他們可不會質問,隻會用權杖裁定生與死。”
達芙妮收斂起臉上迷人地笑容,眼神變得嚴肅起來,語氣堅定地說道:“請給予‘強者’,足夠的尊敬,這不是由你決定的,而是他們有權命令你必須獻出足夠的尊敬。”
潘西看著對麵兩位同盟,卻也不敢再多言了,隻能重新坐回沙發,有些難受地聆聽接下來的對話。
達芙妮見潘西冷靜了下來,於是便繼續說道:“潘西,現在的魔法部長是誰?”
潘西氣惱地回道:“康奈利·福吉!”
“哦,對,就是他。據我所知,他每天都要寫信詢問鄧布利多教授,可真是條好狗啊!”達芙妮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潘西依舊心裡有氣,對此不做多言。
德拉科接過話頭:“那位置原本是巴蒂?克勞奇伯父的。隻不過因為那件事,導致佛吉這條老狗,在鄧布利多的支持下,坐穩了那個位置。”
“那本該屬於我們的位置,被彆人坐了。”德拉科看著潘西,直到潘西被他看得有些發紅,方才繼續說道,“棋局還沒明了之前,克勞奇家族就忙不迭的下注了,而輸了的代價卻是我們一同支付的。”
他站起身,給潘西欠身施禮後,方才說道:“我們幾家是同氣連枝的。未來我的新娘,也將在我們內部尋求,潘西,請你放下成見,為‘我們’共同的未來,努力吧。”
德拉科的目光溫柔地落在潘西身上,潘西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她的臉頰緋紅,眼中閃爍著喜悅和羞澀。
潘西雙手不自覺地擺弄著衣角,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都聽你的。”…。。
達芙妮見此,動作輕柔而優雅地端起茶杯,輕飲一口,將自己的神色遮擋住,她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茶談會在一片靜默中悄然進行,達芙妮的目光,總在不經意地掃視著魔法時鐘。
達芙妮輕輕放下茶杯,視線緩緩從潘西和德拉科身上掠過,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