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長大了,結了婚,就更看重利益了,你們家這樣,我們家那個也是這樣。”
袁文紹也是深有同感。
梁暉聞言拍了拍袁文紹的肩膀,“你我同病相憐啊。”
二人舉杯消愁。
“我最瞧不起他的就是他老躲在女人身後。你要爭,你擺到明麵上。”
梁暉鄙夷的說著梁昭。
“行了不說這些了糟心事了,喝酒喝酒。”袁文紹招呼著。
吃完飯,兩人留下了一地狼藉。袁文紹扶著梁暉到廂房住下。
“仲宣,彆走,我還能喝,咱們接著喝。”梁暉手舞足蹈的對著袁文紹說道。
“喝喝喝,我不走,陪你喝酒。”
“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傷心,他怎麼就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仲宣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
“怎麼跟被拋棄的怨婦似的。”袁文紹吐槽了兩句。
等到袁文紹將他安頓好了後,剛準備走出門,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的。
“果然是好酒。”袁文紹內心中感慨了一聲。
半夜三點,袁文紹迷迷糊糊的,發覺自己懷裡多了一個人,他還抱了抱,手胡亂的摸索了兩下。
直到他發覺手感不對,這才驚醒,下意識的一腳踹出。
“哎呦,袁二你狗日的乾什麼?”
袁文紹看到了一個梁暉扶著腰從地上爬起來,腦海中瞬間清醒了,他想起來自己昨天跟梁暉喝酒,然後好像是把他安頓好了,再就沒然後了。
“一醒來,就在老子身上又摸又摟的,彆是被憋壞了吧。”梁暉嫌棄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都怪你,弄的這酒,酒勁也太大了些。”
“怪我,好好好,昨天是誰端起酒壇子猛灌的,這會到怪上我了。”梁暉出言揭短到。
“那也怪你把下人都撤走了,哪怕是留一個,也不會這樣。”袁文紹老臉一紅,忍不住反駁道。
然後他好像想到什麼似的,“你不會是個兔子吧,昨天晚上拉著我的手不讓我走。故意把下人都清走。。”
“兔子,你全家才是兔子,狗日的袁二,給我死來。”梁暉聞言怒罵到,一腳向袁文紹踹去,腳風淩厲。
“我靠,你來真的啊。”袁文紹剛剛宿醉轉醒,此時腦袋還有些疼。連忙閃身躲避。
二人就在東廂房裡打鬨了起來。
一個善使鴛鴦腿,身法矯健。一個長拳精煉,虎虎生風。
“不行了不行了,我投降。”隨著袁文紹的投降二人這才消停了下來。
“你讓人給咱弄點醒酒湯來,這酒後勁真大。”袁文紹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對著正在自己給自己倒水喝的梁暉說道。
“這都快五更天了,街上的幫閒跑腿早就回家了,哪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