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千春樓的全魚宴(1 / 2)

知否武勳 玉躞 4979 字 2024-09-19

汴京七十二家正店各有各的特色,千春樓則憑借著全魚宴打響了自身的名氣。從七十二家酒樓中殺出重圍。

雖然不如樊樓那般天下聞名,但是作為汴京的老牌酒樓,也是汴京城裡數得上號的銷金窟。

若是在這裡宴請十人吃上一頓全魚宴,便得耗去一個七品小官一個月的薪俸。

這裡的菜色酒品雖然都是一等一的,不過卻不值這麼多。能賣上這個價,憑借的是千春樓上百年的招牌,還有絕美的舞曲,動人的旋律,還有汴京數得著的花魁。

小侯爺的宴席上陸陸續續的又來了五六個人。有些與袁文紹相熟,也有些隻是點頭之交。

千春樓的掌事媽媽,推開門,走了進來,她身著細膩華麗的粉紅色襦裙,上身束著精美的細腰帶,身形婀娜身姿,走路之間頻頻扭動腰姿,儘顯風騷。

“奴敬各位公子一杯。”

“媽媽是貪我們這裡的好酒吧?”眾人中有一人與這位媽媽相熟,開著玩笑道。

“公子說笑了,諸位公子,可有什麼想看的節目?”

“唱一曲晏相公的清平樂吧。”包廂中有人說話。袁文紹看去是說話之人是武威侯府的老四。

“是,奴這就吩咐下去。”

不多時,樓下婀娜多姿的清倌人便彈奏著琵琶曲,嘴裡則唱著晏相公的清平樂。

“紅箋小字,說儘平生意。鴻雁在雲魚在水,惆悵此情難寄。。。。”

聲音哀怨淒絕,又不失一種破碎之美。

悠揚的琵琶聲,如流水般流淌,輕柔細膩。

袁文紹忍不住掀起珠簾從三樓向下望去。

一張清麗的臉浮現在他眼前。

“這是誰,我如今竟都不認識了。”

“如今千春樓的頭牌,半年前聞名汴京的柳南枝柳大家,李四這家夥算是讓他賺到了。”梁暉在一旁開口道。

在千春樓店一首曲子五貫錢,至於誰來唱,那就要看清倌人的心情了。若是要指定人,便要加錢,這種當紅的大家自然是一個天價。

“胡馬依北風,越鳥巢南枝。名字好,人更好。”

“仲宣喜歡這柳大家脾氣可不小,前些日子寧遠侯府的顧二出價三千貫,想要當她的入幕之賓。”

“美人好,不過天下美人眾多猶如三千弱水,我隻取一瓢足矣。能遠觀已是福分了。”

“仲宣這話說的妙,當浮一大白。”梁暉一口飲進杯中酒。

袁文紹與梁暉兩人卷起了簾子,倚著欄杆,看著底下表演。

“往日裡我都沒注意,今日,才明白這三樓的好處。”袁文紹看著底下舞女那白花花的一片,慌得人眼睛都睜不開,不由得感歎道。

“你小子。”梁暉合了折扇,指著袁文紹無奈的搖了搖頭。

“話說,正主怎麼還不來,眼瞅著到時間了,我為了這頓魚,午飯可都沒怎麼吃。”

“馬上就開宴,必然不能讓我袁二哥餓著了。”身後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讓袁文紹與梁暉心中一驚。

轉頭望去,少年人穿著一件玄色繡著雲紋的窄身薄襖,腰束玄色祥雲紋的腰封,腰封上掛著頂級的羊脂白玉麒麟佩。劍眉入鬢,星目含情,鼻若懸膽,口若塗脂。

少年身後跟著個麵容冷峻,皮膚微黃略顯粗糙的青年。

那少年正是袁文紹剛談到的小侯爺。

袁文紹掩飾了自己的尷尬。

“你這是打哪來的。我和梁兄一直看著下邊呢,都沒見到你。”

“我走的後院小路,從副樓繞上來的。”

“小侯爺可來晚了,您請大夥吃飯,自己來晚了,該怎麼罰”人群中起哄到。

“罰酒三盞,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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