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身後襲來的鞭子,白千愁臉色一變,此時哪敢再攻擊龍丹,倉皇躲閃,側身躲過了這致命一鞭。
鞭子擦身而過,重重的抽在地麵上,將地麵的石板抽出一條巨大的溝壑。這一鞭若是抽在人身上那還了得?
該死,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白千愁心中暗罵,臉色陰晴不定。
本來萬無一失的事,自己死去兩個兒子,愛子心切之下含怒出手合情合理,彆人看了也不會說什麼,卻沒想到橫生變故。
今日龍騫在這裡,自己再想得手可就難了。
“是你龍氏的人殺我兒子在先,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一命抵一命,更何況我這還是兩條命,我今日就是殺掉他為我兒子報仇又有何不可?哪怕是鬨到城主那裡我也占理。”
白千愁先聲奪人,眼睛發紅,怒不可遏的大聲喊道,不知情的人恐怕還真以為他因為失去親人悲憤欲絕。
“呸!”龍騫破口大罵道:“你他媽有一千多個兒子?死兩個那也叫事?”
“就是死一百個你恐怕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還在這裡給我裝。”
“我看伱兒子死了你恐怕心中還要高興,因為可以給你節省糧食了。”
“我覺得你隻死兩個兒子有點少,不夠大氣,用不用我幫你再宰幾個?”
聞言,龍玄嘴角抽搐個不停,好家夥,一千多個兒子,真的假的,這家夥是種馬嗎?這麼能生。
這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龍玄忍不住向一邊的龍若雪問道:“他真有這麼多兒子?不是乾的?”
“一千多這還是已知的,不知道的指不定還有多少。他修煉了一種雙修功法,隻要和女人雙修進境速度極快,很多女人都是被他強迫的,生下的孩子他管都不會管。”
“所以彆說死兩個兒子不心疼,就是死一千個兒子他的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龍若雪露出厭惡的神色。
龍騫的嘴有些毒,白千愁死兒子沒怎麼心疼,但被他這幾句話氣破防了。
“找死!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今天擋我者死,我看誰敢攔著!”
說著,白千愁就再次向龍丹衝去。
“那就要看我手中的皮鞭答不答應了。”龍騫冷笑,也迎了上去,兩人很快戰在一起。
靈海期蠱修戰鬥產生的動靜太大,餘威將距離最近的幾個白氏蠱修震得吐血,人群臉色大變,紛紛慌忙後退。
兩人都是同境界者,實力僅在伯仲之間,一時間很難分出勝負,打的難解難分。
正當雙方陷入僵局的時候,一直看戲的龍烈仰頭喝了一口酒,然後大笑一聲,不講武德的向白千愁的身後偷襲過去。
白千愁臉色一變,沒想到人群中竟然還隱藏著一個靈海期龍氏蠱修,他隻能倉促應對。
此時場麵已經形成二打一,白千愁一時間壓力倍增,又豈能是對手?沒過多久便被壓製的險象迭生。
當街就將白千愁殺了那肯定是不可能的,龍騫還算理智,不攻擊要害,將白千愁壓製後,就開始瘋狂抽他的耳光。
一邊抽還一邊狂笑,抽的那叫一個舒坦。響亮的耳光聲響徹整個街道,很快白千愁的臉就被抽紅了。
白千愁氣得快要暈過去,身為白氏一族老,靈海巔峰的強者,位高權重,現在竟然被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當街扇抽光,這簡直將他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他的老臉在今日是全部丟儘了,日後非成全城的笑柄不可,他徹底氣瘋了。
人群都看呆了。
打人不打臉,龍騫這招實在太狠了,看似沒出重手,哪怕當街鬥毆也不會受到太大的懲罰,但他給對手造成的傷害簡直是生不如死。
“都給我住手!”
正當這個時候天空傳來一聲暴喝:“堂堂兩位族老當街打架鬥毆成何體統?”
聽到這道聲音後,三人終於停下。
白千愁急忙喊道:“請城主為我做主!龍氏欺人太甚,殺我兒子在先,又抽耳光羞辱我在後,這不是在打我耳光,是在打我白氏的臉啊!”
“夠了!全部到城主府來,將你們家主也叫來!”
空中那道威嚴的聲音終於消失。
圍觀的人群知道已經沒有熱鬨可看了後,便終於散去,不過堂堂白氏五族老被人按著當街抽耳光,這個話題夠勁爆,足以成為飯後談資了,他們準備回去後好好向親朋好友吹噓一番。
“若雪,你帶著他們儘快回族,順便為龍玄挑一隻極品品質的銀月螳螂。外麵恐怕不太安全,回去後一直到擂台賽前都不要出族了。”
龍騫吩咐一聲後,就帶著一眾打架的龍氏蠱修向城主府走去,包括那個撿回一條命的龍丹。
他心理素質倒是不錯,知道自己現在沒死,那就不可能再出現什麼大事了,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淡定自若的向城主府走去。
龍若雪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敢耽擱,帶著幾人就儘快回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