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煉寶之事,不著急,九宗很多天賦不錯的弟子,拖到築基圓滿還沒開始煉製本命法寶,都等著進九宗殿去尋煉寶傳承,還有修士為了尋找合適的煉寶材料,結丹境界時都隻有一個法寶胚子。”
“看來我這太極劍,一時半會兒也煉不出來,還是將心思放在提升境界上吧!七年時間,爭取擷取足夠陽氣,進入武火烹煉金丹的築基小成境界。”
薑憫正想著此事。
洞府外,有著元嬰修士的強大氣息降臨。
薑憫心中微動,將幾副遮掩氣息的陣盤收起,走出洞府,見觀棋真君站在洞府門口,拱手道:“師尊。”
“元嬰小會已結束,走吧,回太極山。”
觀棋真君放出一艘懸浮半空的小舟,負手走去,薑憫連忙緊跟腳步,掠上飛舟甲板,見其又擺出一方棋盤,撩起衣擺在棋桌前坐下,詢問她。
“炎陽坪之行,可有什麼收獲?”
薑憫落座後,遞出一個乾坤袋,裡麵放著觀棋真君想要采購的靈礦。
接著,一邊陪觀棋真君下棋,一邊將炎陽坪之行講述而出,重點講了寶儀真人兩次與萬金山的見麵。
觀棋真君微微挑眉,從棋盒中撚起一枚黑子,從容放置在棋盤一角,問道:“你覺得最後是誰買單?”
“弟子猜測,鬼鳴山會將這一筆靈礦交易的靈石,給炎陽商會補上。”薑憫說時,跟著落子。
“明顯如此。”
觀棋真君徐徐一笑,挑眉讚歎道:“鬼山這徒弟,做法實在巧妙,每一方都能麵麵俱到,好像什麼都沒做,便將該做的事情都做了,這也是大智慧啊。”
“這位真人的修養功夫亦是了得,弟子與她相處幾日,都未發現她修的是何等道法。”薑憫繼而感歎。
“她是血修,但絲毫看不出來,對吧?”觀棋真君笑道。
“血修?”
薑憫捏住棋子的手一頓,抬眸之際顯露微愕神色。
血修修行之法,可比鬼山老人那煞氣之道還要血腥殘忍百倍,少不得以生靈鮮血為引,可薑憫與寶儀真人相處數日,不僅沒有看到她顯露一絲凶煞之意,連一絲血腥氣味都未聞著,當真是隱藏得夠深。
“什麼時候,彆人看不出你是個劍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