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焰明真人變幻態度,薑憫心中更是警惕起來,中規中矩恭敬道:“回真人,弟子聽聞此地有上古棋局出世,所以,前來看看。”
“嗯。”
焰明真人淡淡點頭,說道:“此地已被征用,不過,你既是我東靈宗弟子,我跟主事人說一聲,你還是可以繼續在此參悟棋局。”
“多謝真人。”
()
薑憫連忙道謝,再次拱手。
無論焰明真人葫蘆裡裝的是什麼藥,至少,目前為止,他的態度尋不出任何差錯,甚至允許她繼續待在這裡。
接著。
焰明真人的視線,落在陰陽通玄玉棋盤,隨口問道:“你在下棋?”
“對。”
“可將上古棋局推衍出來?”
薑憫一聽,便知焰明真人看不懂棋,於是亦是撒了謊言,說道:“不曾。”
說完,薑憫餘光瞥了一眼中年人,畢竟這位前輩知曉此言非真,卻見中年人也正看向她,給她一個“你先忙”的悠閒眼神。
焰明真人可看不見薑憫的餘光,更看不見中年人的身影,繼續說道:“看來你還是好棋之人,這副棋盤可不簡單。”
此言一出。
薑憫瞬間明白焰明真人的目的。
他看上了這一副棋具?
接下來,焰明真人之話,果真證實薑憫的猜想:“陰陽通玄玉製成的棋盤,連我都未曾見過,稀奇的緊,師侄這副棋具,是從何得來啊?”
他這話。
但凡是通些人情世故之人,便能輕易聽出言外之意——
我喜歡這副棋具,我是長輩,送我。
薑憫自然也聽得出。
可她方才拒絕前輩贈禮,這棋盤就還不是她的,即便是她的,笑話,她也不可能送。
“這副棋具不是弟子的,是一位友人暫借於我。”薑憫如實相告。
可焰明真人,隻當她是借口。
他隻消試探幾句,見薑憫這副唯諾模樣,便知
她根本沒有什麼靠山,畢竟有靠山的人,說話之時,會有一種油然而生的底氣,是薑憫不曾有的。
他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來,聲音驟然多出一絲壓迫之意:“師侄,你這般年輕的築基修士,即便是五靈根,出身雜役,放在內門,那也是香饃饃啊。”
“你的前途自然無量,可人情處事還是得學上一學,說不定,大家以後在內門,抬頭不見低頭見,與人打好關係,對你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聞言。
薑憫心中冷笑。
又是這樣。
這位真人,表麵上可都是按規矩辦事,卻又一副為你好的模樣,以權壓人,既能達到目的,又讓人尋不出差錯來。
“我的時間有限,言儘於此,說這些話都是為了你好。”焰明真人說著,帶著意味深長之意,感歎道,“有的東西,你這實力保不住,留著,隻會害了你啊。”
聽見這赤裸裸的威脅。
薑憫微歎口氣。
說出一句讓焰明真人眼皮一跳的話。
“前輩,你可明白?為何方才,我會拒絕收下這副棋具。”
既是這套棋具惹下的禍,薑憫自然得讓正主出麵才行,她可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