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無路可走的白子,雖然龜縮一方,看似怯懦,看似退縮,但是,活了!
“嘿,這一步啊,就像入宗那年,我龜縮在流雲峰上,哪裡也不敢去,但,那段跟著明師姐識字的生活,反而給了我喘息之機,讓我快速開啟靈竅,踏上修行之路。”
薑憫回想往事,心中有些感慨。
果真。
她下完這一步,黑子沒再逼迫,而是轉下其他地方,因為,她這一步,讓她生出雙“眼”,黑子無地可進。
接著。
她走出有些奇怪的一步。
她沒有和黑子繼續廝殺,而是,跳出一步,下在空地。
那黑子見之,便阻攔了這一白子與其他白子的連接,不斷開始圍殺白子,而白子,仿佛一個愚笨之人,被黑子輕易操控其間,偶然還能吃上一兩顆子,仿佛白子的生死,隻在黑子一念之間,隻要黑子再下幾步,就能將白子徹底吃下。
眼看黑子就要吃完白子。
可。
薑憫再下一子。
一時間,局勢瞬間逆轉,黑子,竟隻剩一口氣!
黑子無措,隻能再下他地。
而薑憫落下白子,將方才圍殺她的那些黑子,全部吃下。
方才那一跳,其實是薑憫在騙招,將自己裝作愚笨弱小之人,然後,()
扮豬吃虎。
“我無權無勢,沒有和權貴們硬碰硬的本錢,唯有扮豬吃虎,悄然成長,才能將齊炎,江紫衣……他們一一反殺。”
“局勢,總算好多了。”
薑憫眉眼一彎。
如今。
棋局之中,白子已與黑子勢均力敵,再也沒有開局那般,絕望窒息之感,無論哪一步,都是萬劫不複。
隻是棋局中央的局勢,大部分白子,仍舊處於黑子的包圍圈,而她,正在與黑子追逐,看誰笑到最後。
薑憫看了眼方才落下的一子,在棋盤中央的大局之中,開始與黑子追逐。
她逃,黑子追。
她又逃,黑子又追。
其中,她的尾巴已被黑子吃掉,而前路,亦是危險萬分。
她一直隻剩一口氣,而黑子,亦隻需多下一步,就能掐掉她這口氣,或者,隻要將她逼近絕路,那麼,她仍舊無路可逃,隻得全軍覆沒。
眼看。
黑子就要將她逼上絕路。
可前方,竟有幾枚白子,一直等著她,那是方才,她反殺黑子留下的棋子。
當她走到這幾枚白子之時。
勝局已定。
呼!
薑憫落子之際。
這方棋中天地,大風乍起,巨大棋盤上,一道高大虛影浮現,一席如瀑及地青絲,一身鵝黃繁複古袍,雖看不清麵容,但可見其正俯首低頭,品味下方棋局。
“汝之解法,倒是特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