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廢。
尚有拯救的價值。
儒聖心中有了判斷。
“既然敢於麵對,你為何要後悔?為何要彷徨,猶豫?”
不等回答,他繼續說道
“錯了就錯了,背著錯誤,繼續前行便是,自責,猶豫,皆在耽誤自己的前程,虛耗自己的年華。”
“可……”
“錯已鑄成,沒有可是,死,簡單,卻為逃避,與其想著一死百了,不如奮勇向前。”
儒聖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一般,在這片天地之間在天地間回蕩。
一字一句,皆如天地浩然之音。
博大恢弘,光明莊嚴,直入人心,催人奮進!
“認罪伏誅,身死之後,你的所作所為,都會被人遺忘。”
“然而,當你立於頂峰,你一絲歉意流露,便會有無數識趣之人,將你殘害之人的家眷供養,替你彌補過錯。”
“所以,你為何要悔,為何怯懦?”
呼!
風聲響起。
一道人影被真氣裹挾著飛向遠方。
“滾回你的囚籠,去看,去聽,去麵對,然後,奮勇直前。”
目送空中的人影遠去,消失。
儒聖苦笑,搖頭。
“小輩心境蒙塵,尚缺磨礪,讓諸位見笑了。”
“見笑?我看你分明是炫耀。”
蕩魔道主絲毫不給儒聖留麵子。
他道宗年輕一代隻出了三位天驕,而儒宗當前也有三位。
若是這淩退思能滌除心中的迷霧,看清前路。
儒宗便能多出一位天驕。
壓他道宗一頭。
“蕩魔兄認為是炫耀,就當是炫耀,還請隨意。”
儒聖眼中笑意暗藏。
大孩子入場之前,小孩子先幫他掙回點臉麵,也不錯。
“這次沒有土層和水流阻擋,距離又近,不知你們有沒有察覺到葉青的異常?”
在場的老祖們不想聽兩人炫耀,岔開話題。
“自是發現了,他已突破至二重天宗師之境。”
蕩魔道主眼中閃過些許疑惑。
武者修為越強,突破之時,真氣不受控製,爆發的氣息越強。
可……為何葉青突破二重天宗師之境時,沒有爆發出氣息波動?
“你們覺得,是有人幫忙,還是他遊刃有餘,能在突破時,分心控製真氣,不讓氣息爆發?”
“應該是後者。”
儒聖說出他的見解。
觀淩大會臨近。
葉青修為突破之事,必然暴露,沒必要隱瞞。
蒼龍劍尊三人又在外海。
有長輩庇護,安全無憂,也沒必要找人幫忙遮掩,多此一舉。
“若真是後者,單打獨鬥,那些小輩怕是沒人是葉青的對手。”
在場的宗門老祖們臉色凝重。
年輕一代的爭鋒還沒開始,就定出了最強者。
此事,麻煩了。
回去後,需謀劃大孩子們入局之事。
“現在就下結論,為時過早,葉青身上尚有疑點。”
儒聖示意大家放鬆。
“他的氣息純淨,應當沒借助丹藥或采補之術提升修為,突破境界。”
“可奇怪的是,他的氣息中卻混雜著他人的氣息,而且足有十道之多,這點令人費解。”
確實!
純淨和混雜,自相矛盾。
按理說不應該出現在同一個身上。
思索中,一位宗門老祖想起一份信息。
“據說葉青身邊有十個丫鬟,有沒有可能,他夜裡和丫鬟纏綿了一夜,才導致自身氣息混雜。”
“是有這個可能!不過……”
以蕩魔道主和儒聖為首的宗門老祖們沉默。
夜禦十女。
這葉青當真是沉迷美色,荒淫無度。
可晝夜苦修,卻比不過沉迷享受。
他們的小輩若是敗於此人之手,怕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羞於見人。
“咳!”
一位宗門老祖輕咳一聲,打破沉默。
“我們的小輩沒怎麼收集葉青的情報,我們所知有限,或許是我們猜錯了,也說不定。”
“但願如此!”
一群老人遙望雲海城所在的方向。
棋局多了變故,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