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困於一朝,一族,一家之利,一心鎮壓世家,禍亂宗門。
“聖皇老祖,孤……”
話語中斷,劉光義發覺不妥,在這些人麵前,他沒有稱孤道寡的資格。
“無需自責,無需愧疚,好也罷,惡也罷,總要有人去做。”
東玄聖皇出言安慰。
終究是他選出來,統領朝政之人,若是看不上,不喜歡,又豈會委於重任?
“如登山之人,專注眼前即可,若能登上山巔,將一切儘收眼中,俯視天地萬物。
自會,不計一草一木的得失,自會,放下往昔的恩怨。”
“不錯,相比於得失,能談心,論道的對手,更值得珍惜。”
“大家都能看透這點,甚好!”
以蕩魔道主,儒聖為首的宗門老祖,以趙,袁,吳
,陳,盧五家老祖為首的世家老祖,皆麵露笑容。
稱讚之後,他們繼續做他們的圍觀老人。
在他們的注視下。
轟!
劍氣衝天而起,龍影盤旋於九天之上。
小景流終於將體內的異種真氣全部磨碎,化作自身更進一步的資糧。
甚至借助此番磨礪,將體內藥力殘餘儘皆拔除,再無隱患。
“此間目的達成,我們還要帶小景流去參加葉青舉辦的觀淩大會,就不和你聊了。”
說完,蒼龍劍尊三人帶著小景流向著下一個目標地點飛去。
圍觀老人們也悄無聲息的退去。
“這群老家夥!”
東玄聖皇心動,想去,卻隻能目送。
他的仇人太多,若他離去,一些魑魅魍魎,必會報複殺人,皇都必亂。
早知道就不當這個聖皇了。
帶著這個想法,他重新躺回藥池。
圍觀的武者們感歎,唏噓,隨之散去。
將今天見到的事情宣揚。
三大散修之徒,景流。
一人一劍,獨戰皇城。
三戰三勝,而後斬大監,敗天子,逼出東玄聖皇。
最終連破兩境,一舉晉升先天九重。
江湖又多一則傳說。
可惜!
消息傳播的速度,依舊追不上有人帶飛的小景流。
導致某人依舊忙於欣賞美人對練,依舊夜夜笙歌,依舊不急不緩的嘗試突破,依舊準時躺上軟榻,提升雲海湖水位。
導致北邙郡依舊打個不停。
導致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依舊在圖謀炎月門。
“道虛,你還沒摸清楚寶庫的機關陷阱嗎?”
蕭戰天催問。
他就該留在雲海城,等道虛這家夥摸清楚寶庫的機關陷阱之後,他再跑過來吸引注意力,順便殺人。
“彆催,你自己看看,他們布置了多少陷阱機關?”
道虛拿著一支筆,專心畫著炎月門的地圖,以及機關陷阱位置。
“好好的門派駐地,結果房頂,過道上,卻是十步一機關,三步一陷阱,這炎月門的人純屬心裡有病。”
“不會吧!”
蕭戰天探頭看了一眼地圖。
畫的很詳細,很精致,地圖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機關陷阱,房頂,過道上最多。
房頂也就罷了。
其他門派的路是過人的。
炎月門的路,是放機關陷阱的。
“好家夥,這麼多機關陷阱,炎月門一天要死多少人,他們難道不過日子了 ?”
“誰知道,反正隻要有人投靠,但凡能動,是個活人,他們都收,而且專門建立了一個化屍堂。”
道虛替世家派往炎月門的細作默哀。
這些人去了,就是花肥。
“不過,燕飛又抓了一批世家公子少爺的丫鬟侍妾,以供淫樂,可惜,葉青不肯來,僅憑我們兩個無法掉包,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