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宏的聲音傳遍皇城,說明來意。
“大……”
膽字尚未出口,劍氣垂落,開口的將領被斬殺。
“劉老怪,老友攜弟子來訪,你卻讓這些無知小輩前來迎接,難道想讓我們三個老家夥親自動手,將他們斬殺殆儘?”
目無法紀,蔑視朝廷……
東玄帝國皇帝劉光義心中大罵,卻不敢說出口。
法規,禮儀是用來約束百姓,權貴的。
約束不了一人即可成軍,一人即可滅國的強者。
他不敢露出一絲怒意,語氣恭敬有加。
“不知蒼龍尊者,衝虛道尊,天拳武尊三位老前輩攜弟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是三大散修親臨!
城牆上的皇城守軍手腳發軟,恨不得拔腿就跑。
三大散修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一道道憐憫的目光,看向被斬殺的將領,這位白死了,沒人會為他報仇。
冒犯九重天巔峰宗師之罪。
若蒼龍劍尊追究,此人的家眷都有可能被牽連,斬殺。
“你家老祖呢?”
蒼龍劍尊視萬千守軍為裝飾,語氣不耐。
不像麵對一位帝皇,反而像不想搭理不肖後輩的長輩。
“聖皇他老人家外出遊曆,並不在皇城之中,您老人家想磨礪弟子,讓其自行打進來便可。”
劉光義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若能將這位蒼龍劍尊的弟子擒獲,值得請聖皇老祖消耗一些元氣,出麵逼退這些老家夥,彰顯他皇家威嚴。
“想來您的高徒應該有這份實力和勇氣。”
“確實有。”
蒼龍劍尊眼中滿是譏諷。
在他們這些亂世中殺出的老家夥麵前,耍心機,用激將,這小家夥太嫩。
“罷了,既然你這位小輩盛情相邀,我們三個做長輩的也不好拒絕。”
說著,他看向衝虛道君和天拳武聖。
“我們去劉老怪家中坐坐,看看他的品味,順便等小景流進去,如何?”
難道這三個老怪物想與聖皇老祖同歸於儘。
來場轟轟烈烈的落幕?
劉光義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他這才想起來,三大散修和那些世家老祖,宗門老祖不同,這三位遇事是真敢打,而且不考慮後果。
為了一個小女娃,為了些許麵子,讓聖皇老祖和這三個老怪物拚命,血虧。
若聖皇老祖因此耗儘壽元。
沒有聖皇老祖庇護,他皇族就好比小兒持金,必滅。
“等等!”
劉光義大聲喊停。
“聖皇老祖外出遊曆,而三位尊者德高望重,朕……”
見蒼龍劍尊眉頭微皺,他立刻改口。
強者為尊。
在這位眼中,皇帝估計隻是一個幫老友家族管理事務的後生晚輩,在這位麵前端架子,擺身份,純屬討打。
“晚輩德行不足,不足以……代替聖皇老祖接待三位尊者,晚輩鬥膽請等聖皇老祖歸來,三位尊者再來皇宮做客。”
“既知不足,就彆耍那些小心思,小伎倆,免得害人害己。”
蒼龍尊者揮手。
小景流的身影自高空墜落,浮於城門之上。
“景流接下來看你的了,無需留手!”
“師父!這裡是……”
小景流心有顧慮。
“這裡是皇城,是在劉老怪的庇護下建立的皇城,皇帝是他的後輩,亦是武者。”
蒼龍劍尊知道小景流在顧忌什麼,他接過未說完的話。
浩瀚的聲音在皇城上空回蕩。
“他若實力不濟,身死,讓劉老怪換一個便是。”
“景流,強者為尊,手中的劍才是根本,當你一人足以覆滅皇都之時,你會發現,法規、尊卑皆為虛妄。”
“皇帝亦可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