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士模樣的武者沉默。
偽裝殺手,雇傭殺手……
這些世家,宗門背地裡,真不乾人事。
“他們不怕事情暴露嗎?”
“我們現在是殺手,他們是世家,宗門,話語權在他們手上,沒證據,便是口說無憑,便是誣陷。”
大家長遇到了以前從未遇到過的困境。
“即使我們拿出的證據,知道真相的人,依舊不會認,不知真相的人,依舊不會信。”
所以他們不怕。
甚至會顛倒黑白.
把拿出證據的人,變成居心叵測的歹人。
文士模樣的武者心頭一顫,想到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大家長,他們會不會妄殺無辜,刻意做一些天怒人怨的事,然後誣陷是我們做的?”
“會!”
大家長給出肯定的回答。
隨後,說出他的應對方案。
“所以,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任由他們誣陷我們,必須推出一個有威望,有能力的人去“找”證據,去查真相。”
“讓那些不知真相的人心中疑惑,讓這些人不知真相的人保持中立。”
“你可有合適的人選?”
大家長的目光落在文士模樣的武者身上。
上位者發現了問題,給出了方案。
至於如何執行方案,如何達成上位者的要求,無需他這個上位者來考慮。
而是下屬需要考慮,需要做的事情。
“我們麾下有能力執行這個任務的人很多。”
文士模樣的武者雙眉緊皺,滿臉的愁容。
方案說起來簡單,但實施起來很難。
世家之人,宗門之人不可信,皇家和寒門的人跑到北邙郡巡查。
怕是前腳進,後腳就會被“小毛賊”給砍了。
“敢問大家長,我們是否能派遣大軍貼身保護執行任務之人?”
軍隊?
想多了啊!
大家長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
宗師擁有淩駕於普通武者之上的武力,可謂是一人成軍。
與之相比。
即使是先天三重武者組成的王者之軍,也顯得笨重遲緩,機動性不足……猶如聚在一起,待宰的幼童。
下毒,襲殺,斷後勤……
隻要宗師不傻,願意放下臉麵,擊潰一支數萬人的王者之軍,隻是時間問題。
長長的歎息聲響起。
“不能,大軍一旦離開皇都地界,便會有叛軍攔截襲殺,以此逼迫皇城深處的那位出手。”
他們怎麼敢?
文士模樣的武者心頭一顫,形勢的嚴峻程度,遠超他的想象。
大腦高速運轉。
沒有軍隊護送,甚至沒有高手保護,簡直是在讓人送死。
一個個人影在腦海中浮現,又被迅速排除。
他在思索著能活下來,並有能力執行任務之人。
“大家長,北邙郡郡守田易,鎮守北邙郡的上將軍秦川,能活著出城嗎?”
“在北邙郡的百姓眼中,是他們兩個無能,不作為,才有了北邙郡的亂象。”
大當家心中的無力感更甚。
“所以他們兩個可以活著出,然後,被行俠仗義,躺著回。”
這種笑話,就不要說了。
嚇人。
文士模樣的武者突然覺得他不該來北邙郡。
先天七重的大高手都無法自保。
他這樣的弱者,來這裡太危險了。
“大家長,北邙郡是死局,我們的人亮著身份來,是送死。”
“但隱藏身份,便沒有話語權。”
“可死人沒辦法說話,我們想破局,唯有在局外落子。”
文士模樣的武者取來一張地圖。
提筆圈住了雲海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