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武者猛地看向猥瑣男子。
他的反應再遲鈍,此刻也反應了過來。
剛才那個小丫鬟,極有可能是葉青身邊那個小丫頭假扮的。
他在考慮要不要殺人,要不要自我了斷。
“兄弟,彆衝動,葉青大人若是想將你賣入百花樓,你豈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
雨衛的語速極快。
生怕眼前的路人武者一時衝動,連累到他。
“放心,葉青大人看不上這點金子。”
“你現在犯的事不大,也不是存心惹事,隻要誠心悔過,掃幾天大街,做幾件好事,也就過去了。”
“千萬彆做傻事,千萬彆想不開。”
“……”
路人武者看著手中的金子,臉色鐵青。
收,是不可能收了。
為了這點錢賣身,不值得。
丟,也不能丟。
最好的方法,便是貼錢求人,托人還回去。
此刻!
他悔,他恨。
他剛才咋就被這點金子晃花了眼,不聽勸呢。
“兄弟,我們走吧!葉青大人應該沒走遠,你反抗的話,你的親朋好友以後想見你,怕是要掏錢,去百花樓才行。”
雨衛轉身向縣衙大牢走去。
“我……啊……”
路人武者想到胯下那二兩肉,想到後果。
想到某人的名聲。
即將脫口而出的罵聲,變成了一聲怒吼。
“好濃鬱的怨氣!”
聽到怒吼聲的武者們眼前一亮。
一個個縱身而起,踩著屋頂,向著怒吼聲傳來的方向狂奔而去。
“誰吼的?“
“打起來沒有?”
“死人了嗎?”
“葉青出手了嗎?”
片刻間,屋頂上便站滿了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武者。
短暫的混亂後。
他們弄清了事情的原委,一道道同情的目光落在那位路人武者身上。
走個路,都能走到牢裡去。
真是個倒黴的家夥。
“兄弟,多謝你以身犯險,警醒我們,等你出來,我們一定請你喝酒。”
“有什麼好謝的!”
“這都能忍,換做我,早就殺出城去了。”
眾武者循聲望去。
隻見說話之人麵容粗狂,張揚的胡須,淩亂的頭發,像個衝動,易怒的莽夫。
“就你!還是算了吧!”
噓聲大作。
還殺出城去。
但凡有點勇氣,不怕那葉青,就不會老老實實的留在城中。
“我鐵拳莽夫之名,豈是白叫的,我打死的人不計其數,你們愛信信,不信拉倒,我不屑與你們爭……”
鐵拳莽夫隻說不做。
衝動,易怒的人,容易惹事。
衝動,易怒的武者,活不久。
他能及時從北邙郡脫身,成功活到現在,自然不是衝動,易怒的性格。
“哦!本官好像聽到有人想殺本官治下的百姓。”
一名麵容極其普通的武者開口,極其不禮貌的打斷了鐵拳莽夫的話語。
嘩!
屋頂的武者瞬間散開,露出了說大話的鐵拳莽夫。
“小子,你練過口技吧!學得還挺像。”
鐵拳莽夫目光掃過四周。
見眼前之人無人陪伴,孤身一人,頓時鬆了口氣。
“我給提個意見,你最好尋把折扇拿在手中,這樣會顯得更像一點。”
“當然,若折扇的扇麵是純黑色,扇骨用白玉雕成女子**的形狀,就更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