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許宗主指點!”
“無需見外,你和煙兒一樣是葉小兄弟的女人,身份已經變了。”
許鬆特意點出女兒的名字。
“即使我不提醒,你早晚也會明白。”
不以喜惡定立場。
有好處的事情,無論大小都肯做。
怪不得能當上北邙宗宗主,能教出常春大俠那樣的好人。
葉青不覺得北邙宗的人都是好人。
不過目前接觸到的這些人,他不討厭。
“煙兒,你去將花……雲花酒和雲果酒搬來,少爺我破例大方一次。”
花酒和果酒的名字太普通。
上不得台麵。
葉青臨時在酒名前加了一個字。
“好的,少爺。”
許煙心中美滋滋的。
這些自釀的酒水產量有限。
她這位便宜少爺,還未如此大方的請客人喝過。
她閃身來到存酒的房屋,將所有的酒,一股腦的搬了出來。
“爹,諸位師伯師叔,這是我們自釀的美酒,你們可以嘗嘗,很好喝的。”
讓你搬酒,沒讓你全搬來啊!
葉青嘴角抽動。
看樣子,在下一批酒釀成之前,他沒得喝了。
“是嘛!那我們可待好好品嘗一番。”
許鬆一行人都是老油條。
自然看到了某人心痛的表情。
在他們的注視下。
許煙伸手一揮,一人分了一壇。
並貼心的打開了封蓋。
頓時酒香四溢。
好酒!
香味清淡,若有若無,勾人心扉。
色澤晶瑩透徹,看不到半分雜質,即使未曾入口。
也能斷定此酒,是難得的佳釀。
一位腰間掛著酒葫蘆的長老露出討好的笑容。
“煙兒,這雲花酒和雲果酒的產量高嗎?可不可以送你九師叔幾壇?”
“九師叔您就彆想了,少爺的存酒全被我搬來了。”
許煙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島上的瓜果和花瓣有限,我們自己都得省著喝,若不是你們來,少爺是不會如此大方的,拿出來待客的。”
待客?待客?
許鬆臉都快黑了。
他的親生女兒竟然拿他當客人。
紮心!
太紮心了。
葉青心裡舒服多了。
自己慘沒事,眼前有個更慘的就行,
他隻是損失一批自釀的酒水,有人的心,卻被捅了刀子。
急需酒精來麻醉。
“許宗主,這裡沒有外人,也沒有客人,大家隨意,來,葉某敬你們一杯!”
“請!”
許鬆也不客氣,當即拎起酒壇喝了起來。
騙女兒的家夥打不過。
自家女兒舍不得打,他當算拿酒水撒氣。
“少爺,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並交代她們多采購一些酒水。”
阮清回到葉青身後,輕聲稟報。
“嗯!”
葉青微微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曉。
“刑師兄,你可是在這住了一段時間,這裡有此等美酒,來之前你為什麼不提醒我一聲。”
北邙宗九長老小口呡著杯中的美酒。
主動找了個話題。
“老九,你彆沒事找事,我上次是被抓來的,連口水都沒得喝,又……”
刑法長老說漏了嘴。
“好你個老九,竟然敢套我的話。”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關我何事!”
吵鬨間,氣氛活躍了起來。
雲海酒樓和雲海飯莊派來加送飯菜,加送點心的丫鬟也到了。
美食,美酒應有儘有,島上愈發熱鬨起來。
“裡麵到底是什麼情況?”
城外的老人蹲在山頭上,望眼欲穿。
他想去城中。
卻怕嚇跑那隻小泥鰍。
他想看清楚裡麵的情形。
房屋,果林,紗幔又堵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