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葉青的氣勢瞬間跌至穀底。
憑喜好抓人,小罪重判,把看不順眼的百姓貶做苦力。
強搶許煙,彥薇二女……
好人這個詞,和他真搭不上邊。
“如何?是不是心虛了?是不是做過見不得人的事?”
簡家老祖連續發問。
“誰人沒有隱私,想說我品行不端,可以,拿出證據來?”
葉青不否認,不承認。
成名的武者那個沒殺過人?
勢力之主那個沒做過錯事,沒害死過無辜之人?
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想汙蔑他,想讓他承認,做夢。
“你胡攪蠻纏的本事,不錯。”
簡家老祖麵露欣賞之色。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眼裡容不得沙子的正直之人,隻適合做下屬,成不了梟雄。
“也就你們世家看中這些,葉青,我們江湖中人,講究實力為尊,能說會道,可擋不住他人的切磋與挑戰。”
北邙宗老祖趁機落井下石。
吐槽老友,順便繼續給葉青添堵,敗壞葉青的好心情。
“其他不談,一句看你不爽,你該如何應對?”
應對個毛線。
說這話的人不是想打人,就是想找事。
不打一架,不分個高低。
難道還和存心找茬,存心打架的人講道理不成。
葉青語氣低落。
“前輩,應對不難,隻要忍氣吞聲,任打任罵就行。”
“哦?你忍的住?”
“忍不住!我是想過安穩日子,懶得動,不是怕事。”
葉青說出他會做的事情,以及他的煩惱。
“我的應對方法是砍樹挖坑,勸女俠嫁人生女。”
打死人後,願意砍棵樹,做個棺材,再挖個坑,把人給埋了。
願意這樣做的人,壞不到哪去。
至於廢了女子的武功,讓人嫁人生女,也說的過去。
畢竟男孩衝動,容易為母報仇。
北邙宗老祖和簡家老祖對葉青的印象好了幾分。
“既然不怕事,就好好想想如何提升修為?修為高了,挑戰切磋的人自然就少了。
不過你如此怕麻煩,如此不願和人戰鬥切磋。
難道你對東玄之主這個名號,不感興趣嗎?”
“沒興趣!”
葉青坦誠以告。
“晚輩隻想養幾個丫鬟,當個富家翁,如今丫鬟已是不缺,晚輩隻想摟著美人,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舒服日子。”
“你確定?”
北邙宗老祖和簡家老祖直視葉青。
習武之人,修為越高,意誌越是堅定,立下的誌向和追求越是難以更改。
唯有誌向高遠之人,才能有望巔峰。
一位如此年輕的宗師就這點誌向,他們不信。
“兩位前輩應該明白,唯有明悟本心,求心中所願,踐行心中之誌,方能成為宗師,晚輩目前的心境圓滿無缺!”
其他武者唯恐遭人針對,不敢明說自身的誌向,但葉青不怕。
他誌向夠小,心氣夠低,不怕被針對。
破了的話,剛好可以借助深厚的底蘊,厚積薄發,立一個複仇的誌向。
“……”
北邙宗老祖和簡家老祖沉默了許久。
武道一途,沒有儘頭。
誌向和追求便是前行的方向和終點。
誌向和追求一旦得到滿足,便會失去繼續前行的動力。
“葉青,你既已明心,為何還要突破?難道你甘心止步於此,止步下三重宗師之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