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少爺恩準。”
葉蘭矮身行了一禮。
在幾人的注視下,緩步走入水泡房。
“煙兒妹妹彆罵了,他聽不到,我知道你不喜歡外麵那色胚,恨不得得殺了他。
但你不覺得直接殺了他,太便宜他了嗎?”
???
許煙下意識的停止咒罵,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彎。
這是在為她出主意,打不平嗎?
難道這位蘭兒姐姐也是那惡賊通過不正當手段搶來的?
“蘭兒姐姐,你也恨外邊那惡賊嗎?”
“不恨,那色胚對我挺好的。”
“那你的意思是?”
許煙更迷糊了。
既然不恨,為何說剛才那番話。
“煙兒妹妹,想想這半個月內,外麵那色胚對你,對彥薇妹妹做的事情,你不覺得殺了他,太便宜他了嗎?”
葉蘭沒有回答問題,反而火上澆油。
“不錯,直接殺了這惡賊,確實太便宜他了。”
想到半個月以來,所遭受的非人經曆,許煙眼中有火焰在燃燒。
若不是打不過,傷不到,她絕對會衝出去和葉青拚命。
“不將這惡賊千刀萬剮,不足以卸我心頭之恨。”
“可是煙兒妹妹你做不到。”
葉蘭語氣一轉,神情顯得有些淒楚,無助。
她似乎想到了某種不好的結果。
“而且你若是殺了他,會害死很多人,包括我,包括彥薇妹妹她們五個,以及數十萬的雲海縣百姓。”
“蘭兒姐姐,我隻想殺葉青那惡賊,不會殺你們的,更不會去殺那些無辜的百姓。”
許煙連忙解釋。
“煙兒妹妹,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不會妄殺無辜。”
葉蘭給許煙戴了一頂心地善良的高帽。
論武功,她們這些世家嫡女不如江湖女子。
但論心機,論勾心鬥角,她們這些世家嫡女絕對可以輕易玩死江湖女子。
“但你想過沒有,外麵那色胚死了,我們應當如何麵對他人?”
如何麵對他人?
想到熟悉之人的異樣眼光,想到背後的指指點點。
許煙突然覺得有點冷。
“煙兒妹妹,就算其他男人貪圖我們的美色,不在意我們的過去,你覺得他們會真心待我們嗎?”
不等回答,葉蘭直接給出答案。
“他們不會,也許他們剛開始時,他們會百般討好,但時間一久,他們就會嫌棄我們,嫌棄我們不是清白之身。”
“蘭兒姐姐彆說了,我們不是那些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普通女子,我們有武功,可以……”
“嗯,我們撇開這個問題不談。”
見許煙臉色有點難看,葉蘭當即換了個話題。
“煙兒妹妹,你可知雲海縣自古以來乾旱少雨,是外麵那色胚到來後,才改變了這一切。”
“雲海縣百姓的日常用水,包括從北邙郡逃難而來的二十萬窮苦百姓的日常用水,都離不開外麵那色胚。”
“一旦他出事,至少有二三十萬無辜百姓會因無水可喝,活活的渴死。”
這怎麼可能?
許煙瞪大了雙眼。
“蘭兒姐姐你確定沒有騙我?”
“這種事你一問便知,我騙你做甚?”
說到這裡,葉蘭語氣一轉,將話題重新引回葉青身上。
“煙兒妹妹,我不求你原諒外麵那色胚,但我希望你好好練武,爭取早日打敗他。”
“可是殺了他,那些無辜的百姓……”
許煙神色遲疑。
她是想殺葉青惡賊。
但後果……連累二三十萬無辜百姓身死,她於心不忍。
“煙兒妹妹,我是希望你打敗他,不是讓你殺了他,隻是殺了外麵那色胚,太便宜他了。”
葉蘭指出錯漏之處,再次強調最初的話題。
堵不如疏,那色胚壞了許煙妹妹的清白。
一味讓許煙妹妹原諒那色胚,等於讓受害人承擔所有的不公。
容易留下隱患,不可取。
“誰的拳頭大誰有理,等煙兒妹妹你打敗外麵那色胚後,我們完全可以翻身做主,讓他做奴才,為我們端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