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神情錯愕。
這和她聽到的信息不符。
“煙兒妹妹,我根本活不過三十歲,哪有與常少俠私定終身的資格?”
彥薇自卑而沮喪。
她對常春心生愛慕是真,隻要常春開口,她不介意以身相許也是真。
但她從未奢望過嫁給常春。
她隻是想留在常少俠身邊,做一個端茶倒水的侍女而已。
“作為師妹,你應該很清楚常春少俠的為人,他為人正派,是光明磊落的君子,和主人完全是兩種人。”
“嗚!嗚!嗚!”
許煙雙手抱膝,將臉藏起來。
忍不住痛哭出聲。
原來什麼都沒發生。
該死的簡家。
用美人計就算了,竟然還搞栽贓嫁禍,憑空誣陷她常春師兄和彥薇姐姐。
坑了她,毀了她美好的生活。
“蘭兒,你覺得薇兒妹妹的話可信嗎?”
秦若霜拿起筆,在紙上寫道。
“不用懷疑,常春絕對是君子,不然薇兒妹妹保不住清白之身。”
葉蘭同樣提筆作答。
“不過他沒中美人計,卻被自家那群中了離間計的同門一腳踹進了坑裡,好人難做。”
“嗯,白白便宜了咱家少爺。”
秦若霜偷偷看了葉青一眼,沒有寫壞人二字,免得被人贓並獲。
少爺不找事。
好無聊。
姚雪看著秦若霜和葉蘭兩人。
她想過去。
但堆積的卷宗,壓滅了她的八卦之魂。
算了!
繼續當個孤獨的聽眾也不錯,姚雪再次豎起了耳朵。
“煙兒姐姐彆怕!這裡不是黑市,不是薇兒姐姐說的那個白羊山莊,主人很好的,不會真吃我們的。”
小舞蹲在許煙麵前。
用獨屬於小蘿莉的聲音低聲安慰。
“目前少爺玩厭了新花樣。
以後欺負你們的方式應該……應該挺舒服的,像阮兒小姐她們四個,就很喜歡被主人欺負的。 ”
“舞兒,你夜裡是不是沒好好修煉,偷看了?”
阮清羞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沒有……絕對沒有……就看了一次……不兩次……”
小舞脖子一縮,水靈靈的大眼睛眨來眨去,顯得很是心虛。
下意識的跑到許煙身後,躲了起來。
“阮兒小姐打輕一點好不好,上次你打的太狠,賤婢的屁股痛了好久,好久。”
“快點出來領罰!”
“阮兒小姐您答應打輕一點,賤婢就過去。”
小舞圍著許煙和阮清玩起了老鷹抓小雞的遊戲。
一圈,兩圈……
“薇兒姐姐,你為什麼要過來擋路,幫阮兒小姐抓賤婢?”
小舞被拎著耳朵,腳尖點地。
一臉委屈的看向身邊的彥薇。
“你欺負人!”
你看看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誰欺負誰,你要分清楚。
彥薇又好氣,又好笑。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指向小舞手中之物。
“舞兒妹妹,你應該把手裡的繩子丟掉,不然會越繞越短的。”
疏忽了!
小舞小臉一垮,沒了精氣神。
“薇兒姐姐,對不起,繩子不能丟掉,你們若是偷偷跑了,主人會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