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
臨時縣尉低聲罵了一句。
知道上司喜歡什麼，送了便能升官發財。
奈何拿不出來。
憋屈啊！
“我們雲海縣再窮，也有十多萬的百姓，怎麼就養不出一隻鳳凰呢？”
這群傻子。
吃不飽，穿不暖，連喝水都成問題。
再加上偷搶拐賣，以及官吏，城中大戶的壓榨。
一位麵相忠厚的男子在心中給出答案。
這種條件下，還想養出鳳凰。
想多了。
“大妞，走快點。”
拋開雜念，扮做忠厚男子的葉青出言催促。
“數你吃得最多，走的最慢。”
“主……爹，三妹下手太狠了，我屁股疼。”
扮做大女兒的小舞，邁著小碎步。
一點點的拖動著雙腿。
六人中屬她演的最像長途趕路後的流民。
“能不能停下休息會。”
活該！
你想快速消食。
請教那個不好，非要追著阮清美人這個當事人請教。
葉青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大妞，你得向四妞學習，同樣是挨了一通毒打，你看她走得又快又穩，那像你。”
肯定是主人你下手輕。
打得不重。
小舞看了看扮做三妹的阮清，沒敢說出心裡話。
幾人且說且走。
離城門越來越近。
一股難聞的氣味，從流民聚集的區域飄了過來。
“爹，前麵的味道，好臭，好難聞。”
小舞心中沒來由生出一絲懼意。
她想起了黑市中的經曆。
“我們離他們遠一點好不好？”
“好！”
葉青腳下一轉。
帶著秦若霜五女走向一個偏僻無人的角落。
這些流民一身的臭汗，加上長時間不洗澡。
此刻散發出的酸臭味，簡直能熏死人。
“連這點氣味都受不了！”
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葉青六人身上。
私語聲響起。
“幾位兄弟！這人愛乾淨，還能養五個女兒。”
“想來在被人奪走田產家業，被迫外逃之前，定然也是位富戶。”
“你們說，他身上還有沒有銀子？”
聽到銀子二字，其中一人立刻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
指了指周圍的流民。
隨後幾人來到另一處人少的地方。
“管他有沒有銀子，他那五個女兒容貌端正，想來不難出手。”
“如何，要不要拚一把？”
“拚了！”
想都沒想，幾人便放棄了底線。
人生地不熟的。
沒人知道他們有沒有女兒。
“還我女兒來！”
悄悄來到近處，其中一人先行發難。
不等葉青回話。
另外幾名放棄了底線的流民，也相繼發難。
“你這惡徒拐走了我們的女兒，竟然還敢帶著她們出現在我們麵前。”
“玲玲，爹找你找的好苦，你母親在天之靈，總算能瞑目了。”
“幺妹，哥哥終於找到你了。”
哭喊聲，引起了半數流民的注意。
這些麵黃肌瘦的可憐人，眼中滿是麻木與絕望。
他們隻是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這種妻離子散的事。
現在的他們沒力氣管，也沒心思管。
“出事了？”
隱藏在流民中的雨衛，向著哭喊聲響起的方向，飛奔而去。
“我女兒不在，你這惡徒將我女兒弄哪去了？”
兩個流民大聲質問著，試圖控製住葉青。
近了，更近了。
幾人閃過一絲喜意。
隻要控製住這位父親，搶過他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