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能叫嚇唬呢?”
葉青不樂意了。
開始擺事實,講道理。
“這叫展示範例,免得舞兒以為少爺我偏心。”
“您說得對,您有理。”
阮清拿葉青沒有辦法。
“那是自然。”
葉青追加嘲諷之語。
“少爺我就喜歡你們說不過,又不甘心的模樣。”
“少爺,您欺負人。”
“欺負又如何,有本事,你咬少爺我啊!”
話音未落,葉青求咬得咬。
不過咬的方式和部位。
他非但不討厭,反而很喜歡。
“阮兒妹妹,你這樣做,我們可沒辦法給少爺換褲子和衣服。”
“若霜姐姐,我這就……唔!”
“阮兒,你既然想咬,就多咬一會。”
葉青將阮清美人抬起的頭,重新按了下去。
“若霜,你們先幫少爺我擦臉,梳頭,等會再換衣服和褲子。”
還有心思胡來。
看來他確實沒事。
秦若霜四女心中的擔憂,不經意間散去。
“少爺,您說了算。”
半個小時後。
六人走出臥室。
“看來大人沒事。”
姚東雷等人收回目光,落回地麵。
明目張膽的站在空中,去窺視葉青的私生活。
屬於作死行為。
“咦?有個不知死活的。”
葉青察覺有人窺視,扭頭看向兆豐樓方向。
兩道視線相遇。
對方笑著行了一禮,卻沒有收回目光的打算。
“原來是美人想看我有沒有受傷,那就讓美人看個夠。”
葉青有了一個好主意。
對於女子,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他容忍度極高。
在阮清美人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
“少爺,這樣做是不是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我們是在自己的島中,是她在窺探我們的私生活。”
“嗯!奴婢聽少爺您的。”
阮清拉著姚雪回到臥室內,換上一身清涼的衣服。
隨後易容術施展。
片刻後!
兩個服飾相同,容貌相同的美人走出房間,來到軟榻前。
極儘魅惑,取悅之事。
這壞人\/色胚怎麼突然?
秦若霜和葉蘭兩女停下手中審閱批改卷宗的工作。
若有所思的看向兆豐樓方向。
嘎吱!嘎吱!
鐘惜春銀牙暗咬,額頭青筋暴起。
明知道她在看。
還敢讓丫鬟扮做她的模樣,做那種淫穢低賤之事。
無恥淫徒,不要臉。
“怎麼了?”
感知到媳婦氣息異常,趙幼靈自屋內走出。
重新躍到空中,居高臨下的看向湖心島。
恰好看到葉青扯過一條被褥,蓋住身邊的阮清和姚雪。
頓時怒火衝天。
即使沒看到,他也能猜到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竟然敢趁他不在,隔空調戲他媳婦。
太過分了。
“葉青……”
“佑靈妹子,葉某在自家島上玩樂。”
葉青麵色不悅。
美人當觀眾,他不介意,但趙幼靈這位臨時美人除外。
“你們擅自窺探葉某的隱私,想做什麼?”
想做什麼?
當然是看你有沒有受傷。
趙幼靈的氣勢一泄,如洪水般急速流逝。
這事,他們理虧。
“我們隻是關心您的身體狀況,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一旁的鐘惜春欲言又止。
她又氣又惱,卻無計可施。
想怒斥葉青和丫鬟在家中玩得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