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霜四女暗中提醒。
“東玄帝國目前開國八百餘年,算起來應該還有百十年的太平盛世。”
盛世?
也許吧!
冬紅玲看著眼前的葉青,心中滿是羨慕。
宗師不入場。
這百十年是世家公子,是宗門高徒,是上三重宗師傳人的盛世,而非平庸者的盛世。
“葉大人,您是可以安枕無憂,但百姓們向往樂土,紅玲言儘於此,若是您沒有其他事情,恕紅玲先行告退。”
“當然是有事。”
葉青說出來意。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的樂子不能丟。
“後天便是15號,本月的廚娘節,不知紅玲姑娘有沒有興趣帶著手下的姑娘,舉辦一場盛大的舞曲?”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玩?
冬紅玲心中愈發不滿。
她這個受到波及的小卒子。
尚且在謀劃,在為自身的前程擔憂,想為雲海縣謀取利益。
而……
“葉大人,雲海縣是您的,不是紅玲的,您現在是不是該忙點正事?”
“正事?什麼正事?”
葉青反問。
北邙郡的內鬥,相當於一群兄弟姐妹在家長的看護下,爭奪家產。
他這個鄰居現在跑過去勸和。
不叫勸和,叫心懷不軌,會被對方的家長打出來的。
“紅玲姑娘,你總不能讓我一個外人跑到北邙郡,去當靶子吧?”
靶子?
冬紅玲一愣,瞬間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心中的不滿消散。
“葉大人,是紅玲疏忽了。”
“趙臨公子是以對付您為借口,幫助簡家打壓北邙宗,掀起了北邙郡的內鬥。”
“您這個當事人,兼明麵上的敵人,確實不適合露麵,更不適合踏入北邙郡。”
咳!
葉青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他和冬紅玲的結論一致。
但判斷問題的角度和身份,堪稱牛頭不對馬尾。
原來……“惡人”是他。
他連勸和的機會都沒有。
走到北邙郡的門口,就會被雙方痛毆。
這叫什麼事?
他不就是為了阮清美人,庇護了一群殺手嗎?
結果!
一堆人在他對麵鄰居家中,為了這事打架。
讓他這個當事人連鄰居的家門都不敢進。
莫名其妙!
葉青暗罵了一句。
好在他不喜歡去北邙郡這個鄰居家中閒逛。
不然……被雙方一起痛毆了。
他都沒地喊冤。
“紅玲姑娘,我們不談這個,趙幼靈那小子閉關不出,不敢見本官。”
“本官需要你在廚娘節那天,辦場盛大的舞會。”
“將那小子給引出來。”
閉關?
以紈絝,好玩,好色出名的趙幼靈會閉關?
有古怪!
冬紅靈來了興趣。
原來這位雲海縣的掌控者在用自己的方式謀取好處,沒閒著。
“葉大人,幼靈公子天性好動,是位閒不住的人,您對他做了什麼?”
“沒有!絕對沒做什麼。”
葉青矢口否認。
當事人都不承認的事,他更沒必要承認。
“他是趙家的公子,殺他,打他,囚禁他,都會惹來麻煩,本官豈會給自己找麻煩。”
“既然葉大人您不想說,紅玲也不勉強。”
一隻柔嫩白皙的玉手伸出。
“不知您準備出多少錢?”
“出錢?”
“對啊!”
冬紅玲臉色一垮。
好似一位遇到討不到工錢的良家少女。
“葉大人,您不會讓紅玲和諸位姐妹自掏腰包籌備舞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