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打……不過。
趙幼靈的拳頭握了又鬆,鬆了又緊。
“葉兄,我和惜春兩人之間的夫妻感情很好,你的挑撥之語無用。”
無用?
不應該吧?
性命和清白被丈夫拿來充當賭注,試探外人,遇到這種事哪個女子不生氣?不介意?
除非是女子高攀,或女子主事。
由女方主動提的主意。
忽略高攀的可能,葉青臉上浮現憐憫之色。
冒著給自己戴綠帽的風險,闖入敵人的地盤,這人在家中的地位得卑微成啥樣,太可憐了。
他以退為進。
“趙兄,本官不知是你媳婦當家做主,負責內外事務,不小心揭了你的傷疤,抱歉了。”
“???”
趙幼靈懵逼。
生於趙家,父母護短,嬌妻活潑可愛,又縱容他玩樂。
可謂是要什麼,有什麼,他哪來的傷疤?
罷了。
這葉青態度轉變,主動道歉是好事。
沒必要解釋。
“咳!夫妻不分彼此,我能力低微,媳婦處理內外事務,並無不妥。”
終於進坑了。
葉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轉頭看向馬車。
“惜春弟媳既然是你主事,不知隨行人員中,可有你看不順眼的侍妾或丫鬟,本官可以代為處理。”
“葉兄,你……”
“該服軟時,就得服軟,既然趙兄你做不了主,就不要亂說話了。”
葉青腳下一動。
在趙幼靈反應過來之前,封住了他的穴道。
“影響你們夫妻感情的不利因素,就由本官替你們解決吧。”
“我夫君的侍妾,乃是我的遠房姐妹,不是外人,至於隨行的丫鬟。”
聲音自車廂中傳出。
車簾晃動,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現在趙幼靈身邊。
好似磁鐵般,粘住了在場之人的目光,令人舍不得眨眼。
“我才不要因為丫鬟,落個妒婦的名頭。”
“哦!”
葉青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樣。
“本官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趙幼靈在妻子的幫助下,解開了啞穴。
“本官和你們趙家有點小矛盾,在這個基礎上栽贓嫁禍,誣陷你們入城時傷了人,抓走了一些雨衛,應該有人會信。”
葉青任由兩人聯手衝擊穴道。
慢悠悠的說著他的計劃。
“以此為借口,動趙兄你,以及你的女人,容易讓矛盾升級,不可取。
但以此為借口,將你的丫鬟全部抓起來,好像不會讓矛盾升級。”
你還要臉不?
趙幼靈夫妻兩人傻眼。
他們算準了葉青不會動他們。
卻沒算到,葉青身為雲海縣的掌控者,竟然打算親自下場,去誣陷一群丫鬟。
不行。
一定得阻止。
趙幼靈臉都黑了。
沒了丫鬟,那些男仆伺候他還行。
但女眷不行。
誰若是敢讓那些男仆去伺候他媳婦,去伺候他的侍妾。
他和誰拚命。
至於親自動手豐衣足食,不可能。
他們是來玩的,不是來受苦的。
“我認栽,說吧,葉兄你到底想要什麼?想知道什麼?彆繞圈子了。”
“你們趙家派你們一家來雲海縣城,到底是為了什麼?”
葉青問出了阮清美人,最在意的問題。
“是我夫妻二人在皇城中待的無聊,想趁機出來玩玩,找點樂子而已。”
趙幼靈撇了撇嘴。
美人沒見到,先吃個悶虧,他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