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趙家的謀劃,葉青一概不知。
他最近幾天事情多。
忙的開心,累的心甘情願。
“蘭兒,雲海湖乾的好快。”
秦若霜批改著卷宗,談論起水源問題。
“幸好我們提前發了公文,讓百姓們提前備足了日常用水。”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雲海縣九成的百姓都搬到了雲海縣城居住,用水量確實誇張。”
葉蘭看著裸露的湖泥,頗為頭疼。
那色胚隻是兩天沒有抽水,雲海湖水便見了底。
這才剛滿一周,城中已有恐慌之勢。
“雲海湖不恢複,我們便無法緩解百姓心中的恐慌,阮清妹妹再拖下去,雲海縣城中的百姓為了活下去,恐怕會出現暴動。”
“有雨衛在,百姓們即使暴動,沒有武者參與的情況下,是鬨不來的。”
秦若霜聽著屋內傳來的**之音,雙腿下意識的並到一起。
唉!
她暗自歎了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眼中有擔憂之色閃過。
這麼多天不眠不休,一個勁的折騰胡鬨,她擔心屋內那壞人身體吃不消。
“沒想到阮清妹妹這麼狠,竟然把自己當鷹,讓少爺做那熬鷹之人,主動求歡,連點休息時間都不留。”
想到姚雪,秦若霜臉色一紅,那個詞她羞於啟齒。
下意識的選擇借用葉青的說法。
“雪兒也趁機偷腥,主動配合,胡鬨。
不過,阮清妹妹卻能在一次次歡愉中始終維持著一絲理智,意誌真是堅韌。”
咚!
想到某人的做法,葉蘭羞怒之下,用手中的卷宗敲在某人的腦袋上。
那色胚竟然把縮骨易形術用在那種事上。
既變態,又不要臉。
“蘭兒,你乾嘛又打我?”
秦若霜捂著頭。
不能還手就算了,莫名其妙的被打,必須得問出原因。
“那色胚不要臉,不著調就算了,說帶你……重回故地,你竟然……竟然不反對。”
葉蘭羞惱的瞪著秦若霜,不忍心揪耳朵,揚起手用卷宗又敲了一下。
“你說你該不該打?”
“蘭兒,彆說了,太羞人了,肯定是那壞人動用了某種魅惑之術,我那天腦子迷迷糊糊的就同意了,沒想太多。”
秦若霜低聲解釋。
低著頭專心用沒有鞋著束縛的腳趾,測試著地麵的硬度。
反正都是那壞人的錯,絕不是她被情欲衝昏了頭腦。
“肯定是那色胚暗中使壞。”
葉蘭羞於去想那天的情形。
直接順著秦若霜的話,將黑鍋扣到了葉青頭上。
“咦!屋內怎麼沒聲音了?”
“因為阮兒扛不住,沒守住最後一絲理智,無法維持警戒心暈了過去,你家少爺我大獲全勝。”
葉青神色疲憊的抱著阮清從屋內走出。
這幾天又要分出真氣護人,又要身體力行。
上善若水訣的真氣生生不息,卻不是無窮無儘。
在出大於入的情況下,日夜操勞之下,他有點腰酸腿軟。
“少爺,我讓姚家送來了一些滋補類的靈藥,要不我去拿過來?”
秦若霜丟下手中的工作,扶著住葉青臉上滿是關切之色,委婉的詢問著某人的身體情況。
一旁的葉蘭遲疑了一下,也走了過去。
這色胚的模樣不像是裝的。
兩人扶著葉青在軟榻上坐下。
“不用,上善若水決的滋養功效遠超尋常靈藥,你家少爺我打坐吐納一會便好。”
葉青愈發滿意自己的選擇。
功法的戰鬥力不強,不重要,反正有武技,輕功,秘術……可以增強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