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殺手,當然是做回老本行。”
阮乘風胸有成竹。
“可大人不是不讓我們殺人嗎?”
細雨眾人遲疑。
“沒讓殺人,但我們會易容,會潛入,憑借這兩樣,我們收集點那些捕快衙役的罪證不難。”
阮乘風眼中滿是不屑。
同樣沒將路捕頭等人放在眼中。
“我們手中有了他們的罪證,他們敢不聽我們的嗎?”
“統領大人英明。”
細雨眾人眼前一亮。
搜集罪證,不就是搜集任務線索嗎?
關鍵還沒危險。
簡單,太簡單了。
何況,找不到罪證也沒事。
栽贓嫁禍,引發矛盾,借機渾水摸魚,也是殺手的必修課。
他們的易容術,就是為此而學。
不能殺人,不是限製,而是降低了難度。
……
“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難道縣令老爺又讓秦仙子頒布了什麼命令不成?”
“不是,是縣裡鬨鬼了。”
雲海縣城的改建工作進入尾聲後,勞役需求量下降,閒著的百姓更多了。
相比於以前的麻木,以及蓬頭垢麵。
現在的他們眼中有光,身上的衣服雖然破舊,卻整潔了很多。
此時他們三三兩兩的聚在街頭巷尾小聲議論著。
“我有個親戚在衙門裡當差,你猜怎麼著?”
說話的百姓顯得頗為神秘。
“他一天之內,在縣衙中,接連見到了三五個路捕頭結果被嚇壞了,直到現在都沒敢出門。”
“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
說話的男子頓覺渾身發涼,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有些事,越想越嚇人。
“最近老有熟悉的捕快衙役,來街頭巷尾打聽同伴的事情,你說他們會不會?”
不行。
等下得請半仙去家中瞧瞧。
許多人心中生出了懼意。
“比起這個,其實我更擔心一點,你說那些變形鬼會不會化作我們的模樣,冒充我們?”
“不好說啊!”
在場的人很是緊張。
家中的粗糧不怕偷,存的那點銅錢也不怕被偷。
可萬一那變形鬼要吃人怎麼辦?
老婆,孩子,甚至他們自己豈不是很危險。
“路捕頭他們自身難保。”
有人將希望寄托在了葉青身上。
“看來隻能等縣令老爺走出安樂島的時候,跪求縣令老爺出手了。”
“難啊!”
“縣令老爺整日在島上寵愛秦仙子她們,誰知道他啥時候舍得出來。”
“唉!”
百姓們齊齊歎了口氣。
沮喪中,有難以掩蓋的羨慕。
至於妒忌,他們不敢。
這位縣令老爺若是看人不爽,可是會殺人的。
……
與此同時。
路捕頭主動找到了阮乘風。
他在百姓眼中已經而是被某種鬼怪取代,不是人了。
再裝作沒看到,沒發現。
那些愚民估計就要把他綁起來,驅邪殺鬼了。
“阮捕頭,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不忙,路捕頭你先看看這些。”
阮乘風喝著茶,將手中的紙條遞出。
卻沒人接。
場麵頓時沉默下來,令人感到不適。
“有話直說,我不識字。”
路捕頭打破沉默,自爆弱點。
新來的這些人個個身強體壯,武藝高強。
他那些想暗中欺負新人的手下,沒少被揍。
連他也吃了不少悶虧。
繼續僵持下去,吃虧的還是他。
“咳!咳!”
阮乘風忍不住輕咳兩聲。
他們以往暗殺的目標。
要麼是世家商隊的管事,要麼是江湖宗門的出色弟子,要麼是官員心腹。
這種不識字的脅迫目標,他第一次遇到。
難度降的太多,他一時有點不適應。
“路捕頭,我來念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