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
那你之前為什麼親自下場。
月露暗自咬牙。
又慫，又不要臉，關鍵連氣度，形象也都統統不要。
這廝簡直比江湖上那些老油條還氣人。
“葉大人都如此說了，秦姑娘和蘭兒姑娘自然是做的了主的。”
聽到月露改了稱呼。
蘭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之前是他們有求於百花樓，現在是百花樓有求於他們。
形勢變了。
大局上占了優勢，需好好把握。
“月露姑娘，不知百花樓準備如何與我雲海縣合作？”
“雲海縣出場地，出物資，我們百花樓出人。”
“我雲海縣有地，有物資，我家少爺又買了數千名丫鬟。”
蘭兒氣勢一變。
整個人顯得端莊文雅。
不像丫鬟，反倒像久居高位的貴婦人。
“好像並不用百花樓出人？”
咦？
月露詫異的打量起蘭兒。
此話有理有據，一針見血，尋常女子絕沒有這份見解。
這位叫蘭兒的丫鬟是何來曆？
難道是某個世家培養出來的嫡係女子？
可這樣的女子願意當丫鬟，已是難得。
怎會願意屈身做其他女子的丫鬟？
她身後的長輩族人怎會同意？
“蘭兒姑娘說笑了，所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想不通，歸想不通，月露卻未表現出來。
甚至攝來椅子，不慌不忙的坐了下來。
不像客人，倒像主人。
“你和秦姑娘若是願意拋頭露麵，招待客人，親自管理那些丫鬟，親自打理賓至如歸樓，自然無需我百花樓出人。”
說到這裡，月露再次看向葉青。
“但葉大人舍得嗎？”
休想拉本官入局。
葉青權當沒聽到，繼續閉目養神。
他敢打保票。
無論他如何回答，這妖女絕對會死纏爛打，讓他做對手。
當以不變應萬變。
不說，不聽。
“我家少爺自然不會讓我和若霜小姐拋頭露麵。”
蘭兒接過話題。
“不過我家少爺一次性買數千名丫鬟，若是連個伶俐點的丫鬟都沒有。”
“我家少爺可要考慮換個賣家了。”
說的漂亮。
葉青在心中為蘭兒點讚。
那妖女若是讚同此話的觀點，百花樓就要搭上一個聰明伶俐的丫鬟。
若是不讚同此話的觀點，就等於承認百花樓不厚道，事先把好點的全挑走了。
他就以此為借口，為難百花樓，把生意向後拖。
讚同也不是，否認也不是。
看這妖女怎麼回答。
“蘭兒姑娘是否想過一個問題。”
月露以問代答。
跳過言語中的陷阱。
“即使有聰明伶俐的丫鬟，你們多久才能將她們培養，教導出來獨當一麵？”
“多久是我們需要考慮的事，就不勞月露堂主費心了。”
蘭兒隨口拋開剛才的話題。
將問題拉回合作上。
“培養教導的時間長也好，短也罷，事實證明，你百花樓提供的人並非必須。”
壞了！
月露眉頭微皺，暗呼不妙。
一旦不是必須。
無論是人，還是物，都開不出高價。
都無法在利益分配中，占據話語權，占據更多的份額。
“不過，與百花樓合作，終究能為我家少爺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蘭兒乘勝追擊。
絲毫不給對手思考的機會。
“不知月露堂主準備如何分配利潤，若是劃分得當，我家少爺想來是不會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