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能,真氣的妙用無窮,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葉青仿佛看出了懷中人兒的想法。
猛的將她拋到空中。
伸手一拍。
如水般的真氣沒入秦若霜體內,在她體內流轉不休。
隨後一團浴缸大小的清水憑空出現。
將美人裹在其中。
片刻後!
嘩!的一聲。
略顯渾濁的洗澡水落在屋外的花叢中。
緊接著。
又是一團清水憑空出現。
幾次循環之後。
一身清爽的人兒緩緩落在地上。
“若霜,你現在感覺如何?肚子是不是不撐了,也不想去廁所了?”
明知故問。
秦若霜低著頭,不敢看葉青。
這種問題讓她怎麼回答。
“若霜,你先去打坐吧,我去做點事情,等會就回來。”
葉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緩步向屋外走去。
溫和的聲音在屋中回蕩。
“武者到了一定境界,可是能少很多麻煩的,尤其是身體方麵的麻煩。”
……
夜色中。
如同鬼魅般的身影閃爍不定。
所到之處。
那些準備熬夜的人接連倒下。
“想和我玩手段,你們也得這個實力才行。”
葉青隔空點中最後一人的睡穴。
如同散步般,大搖大擺的走入某些人眼中萬無一失的倉庫。
運走了其中的糧食。
……
咚!咚!咚!
震耳欲聾的鼓聲,打破了清晨的寂靜。
“什麼聲音?”
“好像是縣衙那裡的鳴冤鼓響了。”
“不會吧,多少年沒人敲了,那鼓竟然沒壞?”
好事的百姓循著鼓聲,來到了雲海縣衙。
好家夥,原來是城中各大糧鋪的掌櫃。
怪不得敢敲鳴冤鼓。
“鳴冤鼓響了,不知新來的縣令大人會不會升堂審案?”
“不好說。”
“縣令大人有真龍寶物在手,他若是不想升堂,誰敢催他?”
……
湖心島。
聽到鼓聲,葉青頓時樂了。
這群人竟然準備喊冤,腦子進水了嗎?
“若霜,彆打坐了,陪你家少爺我去審個案子。”
溫和的聲音喚醒了床榻上的人兒。
秦若霜起身。
在短褲,肚兜的襯托下,本就嬌好的身材,更是讓人舍不得移開目光。
“少爺,縣中出了什麼事情?”
“某些人不識抬舉,有糧非要說沒糧,你家我活動了下筋骨,好心幫他們圓圓謊而已。”
你這是圓謊嗎?
分明是赤裸裸的報複。
秦若霜白了眼前的壞人一眼,端來銅盆。
拉著眼前的壞人來到來到等身鏡前坐下。
開始為眼前的壞人梳理長發。
“少爺,我昨天處理那些公務時發現,這些糧商雖是雲海縣的毒瘤,卻掌握著水源和糧食兩大命脈。”
“您解決了水源問題,現在又……”
說到這裡,秦若霜停頓了一下。
這壞人是在做好事,不適合用偷字形容。
“偷糧食就是偷糧食,若霜你大膽說,你家少爺我不在乎這些虛名。”
葉青覺得他更懶了。
明明是真氣一掃,便能輕易理順的長發。
現在卻寧肯頭發亂著。
也不肯、不願,不想動用真氣打理。
“少爺,您不在乎,我在乎,行了吧。”
秦若霜將梳順的頭發,用絲帶紮好。
為葉青做了一個皇城中那些公子少爺們常用的發型。
然後取過取過流蘇長裙,當著葉青的麵開始梳洗打扮。
“您現在又拿了他們的糧食,他們怕是要恨死您了,若是暗中使壞怎麼辦?”
“恨我,那也得他們有足夠的實力才行。”
葉青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眼前的美人不愧是千金小姐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