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健壯乞丐用力咬向自己的舌頭。
切!
咬舌自儘?
儘管咬,能咬斷算你厲害。
葉青心念一動,一縷真氣沒入健壯乞丐的嘴巴,護住了乞丐舌頭上的血管。
做完這些,他看向路捕頭等人。
“不用管他,我倒想看看他是怎麼咬斷自己的舌頭的。”
“……”
路捕頭等人打消了上前阻攔的念頭。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這位咬住自己舌頭的乞丐臉色扭曲,眼淚嘩嘩的流個不停。
“很疼是吧?沒咬斷是吧?”
葉青裝出一副關心的表情。
“放心,我不會阻止的,你可以多來幾下。”
“……”
這名乞丐雙眼一翻,再次暈了過去。
緊接著,又被潑醒。
卻沒了再次咬下去的勇氣。
“沒事,讓這位考慮考慮,你們若是也想咬舌自儘,也不妨趁機試一下。”
葉青看向其他幾名健壯乞丐。
“若是不想,不如就把做過的壞事說說,砍頭總好過看著身體一點點腐爛。”
“我說,我說……”
崩潰,隻求速死的健壯乞丐,說出了他們想要隱瞞的事情。
為匪徒提供消息,協助匪徒打劫,販賣兒童,奸淫殺害落單女子……
一樁樁,一件件……皆是能激起眾怒的不赦之罪。
“拖回縣城,當眾宣讀罪名後,交由雲海縣的百姓處置。”
“不,不要,我們理應處斬……”
“冤有頭,債有主,本官和你們無冤無仇,要你們的腦袋有什麼用。”
葉青輕聲吩咐道:
“聶浪,你速速把他們拖回縣城,讓百姓們有仇報仇,順便出出氣。”
“另外,相關之人必須全部斬首示眾,從誰手中走漏的,就由誰補上。”
“卑職領命!”
聶浪帶著一眾衙役、捕快,押著這些乞丐向雲海縣城走去。
四周靜了下來,靜的讓人膽寒。
一群人在葉青的注視下瑟瑟發抖。
生怕遭受同樣的刑罰審問。
就在他們即將崩潰之時。
清澈的聲音響起。
“交代下你們的事吧,或者,我用刑逼你們說也行。”
你用刑?
眾人看了看遠去的乞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還是算了吧。
現成的典型擺在麵前,他們可不想變成這樣。
“大人,我乃雲海縣……村人士……之前……”
被嚇壞的潑皮流氓和剩餘的乞丐在混亂中,將他們做過的壞事說了一遍。
然後,一個個麵如死灰。
如同待宰的羔羊般,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宣判。
寂靜中。
清澈的聲音再次響起。
宣判降臨。
“打架鬥毆者,你們私下了解決。”
“偷東西的,記得以後用錢補上。”
“和寡婦糾纏不清者,就娶了人家。”
就這?
聽到葉青的判決,眾人不敢相信,甚至懷疑是不是他們聽錯了。
處罰太輕了,輕的嚇人。
“大人,您是不是……”
路捕頭低聲詢問,問到一半,卻沒了繼續問下去的勇氣。
“處罰的太輕是不是?”
見路捕頭低著頭不敢答話,葉青輕聲解釋。
“又不是什麼大罪,處罰適當即可,沒必要深究。”
“大人仁慈!實乃雲海縣之幸。”
“先彆急著誇,你手下一些人也犯了袒護失察之罪。”
“請大人責罰。”
路捕頭神情一鬆。
終於來了。
不怕責罰,就怕某人憋著不罰,那才要命。
“無論大人作何處罰,卑職們絕無怨言。”